“对狗,不需要高冷。”
“尤其是……一只在梦里对我发情、醒了又不敢认的怂狗。”
“操!”
谢野差点一脚踩空。
他死死盯着林知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让他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这种气死人的话。
“借过借过!前面的兄弟快点啊!要迟到了!”
身后传来焦急的催促声,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像推土机一样挤下来。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谢野猛地回头吼了一嗓子,眼神凶戾得吓人,把那几个男生吓得一哆嗦,硬生生刹住了车。
趁着这个空档,谢野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林知许一眼:
“闭嘴。再废话,老子就把你扔下去。”
说完,他像是为了泄愤,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林知许,几乎是把他半提半抱着,大步流星地冲下了剩下的楼梯。
……
早晨八点,二食堂。
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整个食堂像个巨大的蒸笼,充斥着包子味、豆浆味、煎饼果子的油香,还有几千个学生汇聚在一起的嗡嗡声。
热浪扑面而来。
谢野拖着林知许,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抢到了一个刚空出来的座位。
“坐好。别乱跑。”
谢野把林知许按在椅子上,动作粗鲁,但放下的时候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那只受伤的脚。
林知许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刚才那一路颠簸,虽然大部分重量都在谢野身上,但他那只脚还是隐隐作痛。
“吃什么?”谢野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问,一脸的不耐烦。
“皮蛋瘦肉粥。”林知许想也没想。
“没了。这会儿早卖光了。”谢野翻了个白眼,“换一个。”
林知许皱了皱眉,似乎对除了粥以外的食物都提不起兴趣:“那就要杯豆浆,两个茶叶蛋。”
“就这?喂猫呢?”
谢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身板,再不吃点肉,下次撞一下还得散架。等着。”
说完,他转身挤进了拥挤的人潮。
林知许看着谢野那个高大的背影。
在一群睡眼惺忪、或是低头玩手机的男生中,谢野那个宽肩窄腰的身材格外显眼。他像个推土机一样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却又奇迹般地没有撞翻别人的餐盘。
没过多久,谢野回来了。
手里端着两个满满当当的餐盘。
“给。”
谢野把其中一个盘子“哐”地一声放在林知许面前。
林知许低头一看。
一杯热豆浆,两个茶叶蛋,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拳头大的肉包子,以及一根刚炸出来的、油汪汪的烤肠。
“……”
林知许看着那根烤肠,胃里一阵翻腾:“我不吃这么油的。”
“哪那么多毛病。”谢野坐下来,拿起自己的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补补。你那腿细得跟麻杆似的,我都怕给你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