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谢野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林知许微微仰着头,那双瑞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眼尾那抹被欺负出来的红还没消退,此刻正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
他在笑。
在保安就在三米外的地方,在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边缘,他在笑。
“那边没人吗?我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
保安粗犷的声音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再次扫了过来。光柱打在他们藏身的老槐树树干上,折射出一片惨白的光晕。
“谁在那?!出来!哪个系的?!”
保安的脚步声逼近,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谢野浑身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不敢动,也不敢松手。
但他那只按在林知许后腰的大手,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暴虐欲,再一次狠狠收紧。
指尖掐进了肉里。
“唔!”
林知许痛得眉心一蹙,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挣扎,两人的下半身
布料蹭过布料。
没有谢野那么夸张,但在这种极限拉扯下,他也不是圣人。
谢野明显感觉到,
热了
“老实点!”
谢野在他耳边用气音低吼,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口血。
为了防止林知许再乱动,他干脆抬起一条腿,膝盖强行挤进林知许的双腿之间,将人死死钉在树干上。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绝对压制的姿势。
林知许被迫岔开腿,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谢野滚烫如铁的胸膛。
他动不了了。
但他并不安分。
既然动不了,那就用别的。
他的舌尖,这一次,不仅是,地用牙齿轻轻磨了。
谢野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妈的……”
谢野闭上眼,在心里疯狂背诵元素周期表,试图压下那股子想要不顾一切撕碎怀里这个人的冲动。
……
“看来是野猫。”
保安在原地转了两圈,没发现人影,骂骂咧咧地关了手电筒,“现在的野猫叫得跟人似的,吓老子一跳。”
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小径尽头。
周围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呼……”
谢野猛地松开捂着林知许的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新鲜空气涌入。
林知许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按压而变得充血红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津液。
他靠在树上,看着面前如同困兽般的谢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