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那一枚深深的、带着血色的牙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狰狞,又格外……淫靡。
谢野的呼吸一滞。
这是他咬的。
他在林知许身上留下的标记。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压过了心底的那点愧疚。
他拿起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嘶……”
药水蛰得生疼,林知许缩了一下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别动。”
谢野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刚才咬你的时候怎么不躲?现在知道疼了?”
“那时候躲得掉吗?”
林知许冷哼,“你是狗吗?咬住就不撒嘴。”
“我就是狗。”
谢野一边涂药,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不仅咬人,还护食。”
他涂完药,并没有立刻离开。
看着那个被褐色药水覆盖的牙印,谢野的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低下头,凑近那个伤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刚刚上过药的皮肤上。
林知许浑身僵硬,抓着椅背的手指骤然收紧:“谢野……你还要干什么?”
“看看。”
谢野声音沙哑,“看看我的杰作。”
他伸出舌尖,在那个牙印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并没有碰到伤口,只是在周围完好的皮肤上扫过。
“林知许。”
谢野抬起眼,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看着林知许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疼吗?”
“疼。”林知许诚实地回答。
“疼就记住了。”
谢野的大拇指摩挲着那个牙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下次要是再敢在外面招蜂引蝶,或者对着别的男人喊哥哥……”
“我还咬。”
“而且下次,就不只是咬脖子这么简单了。”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滑过林知许的喉结,锁骨,最后落在被衬衫遮挡的胸口,意味深长。
林知许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这只野狗,真的进化了。
以前那个只会炸毛的直男谢野,现在竟然学会了用這種方式来压制他。
而且……
他竟然觉得,这种被威胁的感觉,该死的带感。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即将再次擦枪走火,谢野的手已经顺着领口想要往里探的时候。
“砰!”
宿舍门突然被人大力拍响。
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那种急促的转动声。
“野哥!知许!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是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