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知许的存在感太强了。
因为腿伤,林知许把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那条伤腿微微侧着,膝盖几乎要碰到换挡杆。
每当谢野伸手去挂挡或者调中控的时候,手背总会不可避免地擦过林知许的膝盖布料。
一次,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谢野终于忍不住了。
“把腿收一收!”谢野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叉那么开干什么?勾引谁呢?”
林知许睁开眼,侧头看着他,眼神无辜:“空间就这么大,我腿长,没地儿放。”
他说着,不仅没收,反而稍微动了动,脚尖轻轻蹭了一下谢野的小腿外侧。
“谢野,你车里……隔音怎么样?”
林知许突然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谢野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顶级隔音。怎么了?”
“没什么。”
林知许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淡淡的,“就是觉得……这种环境,挺适合干坏事的。没人看得见,也没人听得见。”
“……”
谢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干坏事。
这三个字从林知许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色情?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把座椅放平,把林知许按在身下,那个伤腿挂在他的肩膀上……
“操。”
谢野低骂一声,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牧马人像头野兽一样窜了出去,把那点旖旎的心思甩在尾气里。
“坐稳了!别到时候吐我车上!”
……
四十分钟后。
谢家别墅。
车刚停稳,别墅大门就开了。一位保养得宜、穿着旗袍的中年美妇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正是谢野的亲妈,方女士。
“知许啊!快让阿姨看看!”
方女士直接无视了驾驶座下来的亲儿子,直奔副驾驶,拉开车门,一脸心疼地看着林知许那只裹着纱布的脚。
“哎哟,怎么肿成这样了?疼不疼啊?”
林知许瞬间切换成了“乖巧懂事好学生”模式。
他扶着车门,露出一个虚弱但坚强的微笑:“阿姨,没事的。已经上过药了,不怎么疼。”
“还说不疼?脸都白了!”
方女士转头,对着刚下车的谢野就是一顿吼:“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抱进去啊!难道让人家单脚跳进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谢野:“……”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他认命地走过去,在亲妈的注视下,再次把林知许抱了起来。
“轻点!别颠着他!”方女士在旁边指挥。
谢野咬着牙,抱着林知许走进客厅,把他放在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