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谢野压低声音咆哮,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什么叫玩游戏输了?什么叫我急眼了像狗一样咬人?你就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
“像样的理由?”
林知许靠在柱子上,单脚站立,神情慵懒。
他伸手摘了一片葡萄叶子,在手里把玩着:“那你说,什么理由像样?说你昨晚喝了大补汤发情,非要在我身上留记号?”
“你——”
“还是说,告诉阿姨,你在梦里把我当成了你的软软老婆,想把我吃了?”
谢野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
相比于真相,林知许编的这个理由,虽然让他丢脸,但至少保住了命。
“那你也不能说我是狗啊!”谢野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难道不是吗?”
林知许往前探了探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看这牙印,看看这深度。除了疯狗,谁能干出这种事?”
谢野看着那个暗红色的牙印。
在阳光下,那个印记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每一颗牙齿的形状。
昨晚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那种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撕咬的快感;那种混合着红花油和体温的味道……
谢野的喉结滚了滚,眼神不自觉地暗了下来。
“看什么?”
林知许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并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头,将那个牙印更彻底地暴露出来。
“怎么,没咬够?”
林知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谢野,你现在的眼神……很危险。”
“危险你大爷。”
谢野骂了一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逼近了一步,“林知许,你别以为在家里我就不敢动你。”
“这里没人。”
他双手撑在林知许身侧的柱子上,把他圈禁起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儿,再给你补一口?”
“你敢。”林知许挑衅。
“你看我敢不敢!”
谢野低下头,张嘴就要往那个牙印上凑。
就在这时。
谢野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不是电话。
是微信视频邀请的提示音。
那种持续不断的、急促的震动,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野动作一顿,烦躁地掏出手机。
“谁他妈这个时候……”
他看了一眼屏幕。
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显示的邀请人头像,是一只粉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