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身上那股子让他有些上瘾的、热烘烘的男人味。
“还没好吗?”
林知许轻声问,呼出的热气拂过谢野的下巴。
“别催!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紧!”
谢野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他越急,手指越是不听使唤,好几次指尖都滑到了林知许的手腕皮肤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同时颤栗一下。
那种气氛,比刚才绑的时候还要暧昧百倍。
终于。
“开了。”
随着谢野用力一扯,领带松开,滑落在枕边。
林知许的手臂终于得到了自由,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手腕上一圈刺眼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凄惨,却又带着一种凌虐后的美感。
谢野看着那圈红痕,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心疼。
他伸出手,握住林知许的手腕,轻轻揉了揉。
“活该。”
谢野嘴硬道,“谁让你乱动的。疼死你算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揉捏的动作却放得很轻,指腹在淤血处打圈,试图帮他活血。
林知许没说话,任由他揉着。
过了一会儿。
林知许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谢野正在给他按摩的手。
“谢野。”
林知许看着他,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又带着一丝狡黠:
“你的手……怎么在抖?”
谢野动作一顿。
“谁抖了?我是用力过猛!”
“是吗?”
林知许勾了勾唇角,手指顺着谢野的手背滑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既然你把我弄疼了,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谢野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钱我可没有了。”
“不要钱。”
林知许稍微用力,把谢野往下一拉。
谢野猝不及防,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林知许耳侧,再次形成了那个暧昧的床咚姿势。
林知许抬起头,鼻尖轻轻蹭过谢野的下巴。
“我手疼,脚也疼,睡不着。”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刮过谢野的心尖:
“今晚……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别乱动,再动办了你
“抱着睡?”
谢野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火燎过。
他盯着林知许。
灯光下,那人眼尾泛红,手腕上还留着自己刚刚造下的孽——一圈刺眼的红痕。再加上那句软软糯糯的“好不好”,简直就像是一把还要了命的软刀子,精准地捅进了谢野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拒绝?
这时候要是能拒绝,他就不是男人,是太监。
“……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