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咬着后槽牙,端起那碗汤,仰着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几乎是瞬间,一团邪火就开始在小腹处缓慢地燃烧起来。
谢野把空碗往桌上一顿,擦了擦嘴角,死死盯着林知许。
他刚想在桌子底下踢林知许一脚作为警告。
结果,他的腿还没伸出去。
桌布底下,一只穿着白色纯棉袜子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谢野穿着宽松的居家运动短裤。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滑入了他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微凉的脚背轻轻地、带有试探性地贴上了谢野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
“嘶——”
谢野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方女士疑惑地抬头。
“没……没什么。”谢野慌乱地捡起筷子,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汤太烫了。”
对面的林知许微微垂着眼,优雅地夹起一块青菜送进嘴里。
但桌底下的那只脚,却变本加厉。
脚尖顺着谢野的大腿内侧往上游走,每一次滑动,脚踝上的那颗银色铃铛就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叮铃”声。
这声音被餐厅里的背景音掩盖,方女士听不见。
但对于谢野来说,这声音就像是在他脑子里敲响的警钟。
那只脚越来越往上。
甚至,脚趾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了那个因为补汤药效而开始苏醒的危险区域。
“唔……”
谢野死死咬住后槽牙,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试图用双腿夹住那只作乱的脚。
但林知许灵活地一缩,只留那颗铃铛在谢野的腿侧轻轻晃荡。
叮铃。
林知许抬起头,那双清泉般的眸子里藏着只有谢野能看懂的疯狂与艳色。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谢野说:
“好听吗?”
……
晚上八点。
这顿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晚餐终于结束。
“阿姨,那我们就先上去了。明天见。”林知许礼貌地道了晚安。
“去吧去吧,早点休息啊!”
谢野几乎是架着林知许,像逃难一样踩着楼梯冲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
“咔哒。”
房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二楼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