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端坐在椅子上,上半身依然保持着那种清冷端庄的学霸姿态。甚至连放在桌面上的那本书,都没有移动分毫。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子底下的防线已经被人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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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仰起头。
在昏暗的阴影中,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宛如燃着幽幽的鬼火,死死地盯着林知许的眼睛。
他用口型无声、却极具压迫感地威胁:敢乱说话,老子现在就弄你。
“知许啊?”
胖子把薯片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刚才那个未解之谜上,“你还没回答我呢,你锁骨那块怎么红了那么大一片?到底是不是毒蚊子咬的啊?要真是毒蚊子,我这就去宿管阿姨那里拿花露水来喷喷,这天热了虫子就是多。”
林知许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正好撞进谢野那双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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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原本清明冷静的瑞凤眼,此刻眼尾已经被逼出了一抹极其艳丽的潮红。他强行稳住自己发颤的声线,声音清润中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哑意:
“不是蚊子,胖子,你别忙活了。”
“不是蚊子?”胖子疑惑地凑近了一点,想要仔细端详,“那咋红成那样?看着还挺瘆人的,中间好像还有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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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拔罐。”
林知许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将那个临时编造的谎言说了出来。
“拔罐?!”胖子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满脸惊诧。
“嗯。”林知许睁开眼,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桌下那个还在作威作福的罪魁祸首,“昨天晚上看书看久了,觉得脖子和肩膀有点僵硬酸痛。我有个便携式的迷你抽气拔罐器,就自己拿来在锁骨和肩膀附近吸了几下,想缓解一下肌肉疲劳。”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其自然的无奈,“可能是我自己掌握不好时间,吸得太久了,力度没控制好,所以留下了印子。过几天淤血散了就好了。”
这番说辞,有理有据,逻辑严密,甚至还非常符合林知许这种“自律学霸”为了学习不顾身体的刻苦人设。
“哎哟我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得什么皮肤病了呢。”
胖子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完全没有产生哪怕一丁点的怀疑,“不过知许啊,你这对自己也太狠了。那迷你拔罐器我也用过,吸力大得很,你放在锁骨那种没多少肉的地方,不疼才怪呢!下次要是肩膀酸,你叫野哥帮你捏捏啊,野哥这体格,推拿按摩绝对是一把好手!”
桌子底下。
听到“推拿按摩”这四个字,谢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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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暗暗接了一句:老子确实是一把好手,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已经帮你‘推拿’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