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扯过一条巨大的干燥浴巾,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林知许严严实实地裹住,拦腰抱出了浴室。
他把人塞进已经被换过干净床单的被窝里。
林知许的眼尾红肿不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谢野自己也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他去浴室拿了吹风机,插上电,调到暖风档,单膝跪在床边,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却极其耐心地用手指穿插在林知许的发丝间,帮他吹干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馨。
“谢野……”
林知许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只被折腾得毫无脾气的猫。
“怎么?还没弄够?”谢野关掉吹风机,随手扔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餍足后的痞笑。
林知许没有睁眼,只是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然后极其精准地拽住了谢野腰间那条浴巾的边缘。
谢野浑身一僵。
林知许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目光顺着谢野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谢野的眼睛里。
“你刚才……在浴室里只顾着弄我。”
林知许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致命诱惑的弧度,手指在浴巾边缘轻轻一勾,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直直地挠在了谢野的心尖上:
“你自己的火……还没降下去吧?”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老子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还债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几个字从林知许那张刚被狠狠蹂躏过、还透着不正常红肿的唇瓣间吐出来,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百倍。
卧室里,吹风机刚停止运作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荡。
谢野维持着单膝跪在床边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成了一座极具爆发力的石雕。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谢野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喉结在冷硬的颈部线条上剧烈地上下滑动,彰显着主人此刻正在经历怎样一场天人交战。
林知许看着谢野那双瞬间烧红的眼睛,嘴角那一抹勾人的弧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笃定了这只野狗的劣根性,而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他甚至微微直起了身子,向着谢野的方向凑近了一寸。
然而。
就在林知许的手指准备有下一步动作的瞬间。
“啪。”
一只宽大、粗糙、因为极度隐忍而骨节泛白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林知许作乱的手腕。
林知许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谢野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顺水推舟地接受这个提议。
“谢野?”林知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