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牧马人像是一道狂飙的闪电,带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怒火,驶入了谢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车子刚一停稳,谢野甚至连熄火的动作都显得极其粗暴。
“咔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
谢野没有像往常那样绕到副驾驶去开门,而是直接推开自己这边的车门,大步绕过车头,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将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林知许从座位上捞了出来。
“谢野……你慢点……”林知许被他这种几乎是抢劫般的动作弄得有些头晕。
谢野没有说话。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谁挡杀谁”的恐怖低气压。他抱着林知许,快步走进私人电梯,直接按下了二楼的按钮。
电梯门在眼前缓缓闭合,将车库的闷热隔绝在外。
狭小的电梯轿厢内,只有两人逐渐重合的呼吸声。
“叮——”
电梯门开。
谢野抱着人,像是一阵飓风般席卷过走廊,一脚踹开了主卧的房门。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咔哒”声。
谢野将林知许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冷灰色大床上。
林知许陷进被褥里,因为惯性弹了一下。他刚想撑起上半身,谢野那具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已经犹如泰山压顶般倾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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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起来的样子,比铃铛声还好听
“晃响多少次?”
林知许的后背深陷在冷灰色的柔软床褥中。他看着悬停在自己上方、犹如一头终于挣脱所有道德与理智枷锁的恶狼般的谢野,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在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挑衅。
“谢同学,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体力……太自信了一点?”
林知许微微仰起头,那双失去了金丝眼镜遮挡的瑞凤眼里,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疏离,反而在眼尾晕染着一层被强行激出的靡丽红晕。他不仅没有试图抽回那只被谢野攥住的左脚,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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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怕了?”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血沫。他低下头,鼻尖凶狠地蹭过林知许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的唇瓣上。
“刚才在包厢里,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不是很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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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谢野根本不给林知许任何辩驳或者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