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或许是谢野语气里的危险意味太浓,林知许那长长的睫毛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清冷如霜的瑞凤眼,此刻蒙着一层尚未褪去睡意的茫然水雾。
“谢野……”
林知许刚一开口,眉头就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的嗓子哑得惊人,简直像是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干涩得连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显得极其费力。
那是周末这两天,被谢野逼着在枕头里、在浴室墙上、在落地窗前,一声声哭着喊“哥哥”和“老公”给生生喊废的。
“别说话。”
谢野听到他这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心底的愧疚和暴虐的满足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掀开被子,动作极其利落地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外面的起居室,倒了一杯温水折返回来。
“起来,喝水。”
谢野单膝跪在床沿,一条强壮的手臂穿过林知许的后背,将人半抱进怀里。
林知许浑身酸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欠奉。他软绵绵地靠在谢野坚硬的胸口,就着谢野递到唇边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红肿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舒缓。
喝完水,谢野将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没有让林知许自己动手,而是直接打开了旁边的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
谢野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患,极其霸道却又透着十二分小心地,帮林知许脱下那件布满褶皱的真丝睡衣。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迅速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薄针织衫套在林知许的头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些靡丽的罪证。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收拾妥当后,时间已经逼近七点半。
谢野自己则随便套了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工装裤。他弯下腰,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林知许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荒唐回忆的大平层。
……
上午八点十分,南大教学楼前。
黑色的牧马人一个极其嚣张的摆尾,稳稳地停在了主干道旁的车位上。
此时正是早八上课的高峰期,校道上人流如织。
“咔哒。”
车门推开。
谢野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将林知许搀扶了下来。
林知许的右脚还缠着纱布,但他没有让谢野抱。大庭广众之下,他那骨子里的清高和矜持依然在死死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谢野的怀里,借着谢野手臂的支撑,一瘸一拐地往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