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谢家的大少爷吗?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带哪家千金来给老爷子贺寿呢。”
谢铭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怎么?现在口味变了,不喜欢女人,改玩男人了?还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物,带到了老爷子的寿宴上?”
“你这是存心想让谢家,在整个南城面前丢脸吗?!”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位脾气暴躁的谢家太子爷会如何发作。
林知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刚想开口。
却感觉交握的手被谢野猛地用力一捏。
谢野上前一步,将林知许彻底挡在身后。
他看着谢铭那张得意的脸,没有任何暴跳如雷的征兆。
谢野只是极其缓慢地,从旁边的路过服务员的托盘里,端起了一整杯红酒。
“上不了台面?”
谢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灵魂发颤的死寂。
下一秒。
“哗啦——!”
谢野手腕一翻,毫不犹豫地将那满满一杯殷红的酒液,直接泼在了谢铭那张惊愕的脸上!
“啊——!谢野你他妈干什么!”谢铭惨叫一声,红酒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睛里,狼狈到了极点。
“啪!”
高脚杯被谢野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玻璃碎屑四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的人?”
谢野单手揪住谢铭那沾满红酒的衣领,犹如一头彻底狂化的凶兽,将他硬生生地提得双脚离地,眼神里的杀意犹如实质:
“竖起你的狗耳朵给老子听清楚。”
“他林知许,是我谢野名正言顺的伴侣,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人。”
“谁他妈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今天,就让这场寿宴,变成你们的火葬场!”
老子的人,你也配碰?
“啪啦——!”
高脚杯碎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尖锐的玻璃残渣,在大理石罗马柱的底座上炸开一朵极具破坏力的花。
猩红的酒液顺着谢铭那张油头粉面的脸颊、鼻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最终渗入他那件骚包的粉色西装领口里,洇出一大片犹如干涸血迹般的污渍。
整个“云巅”会所顶层的奢华宴会厅,在这一秒,陷入了堪比真空般的绝对死寂。
空气中原本流淌着的悠扬大提琴曲仿佛被这声碎裂声硬生生掐断。几百号衣香鬓影的政商名流、世家亲戚,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保持着端着酒杯或交谈的姿势,震惊地望向宴会厅入口处的这场突发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