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松开谢野的手,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谢老先生,听说谢氏集团最近在收购城南那块高新科技园区的地皮时,遇到了对家瑞辉集团的恶意抬价,导致资金链出现了一个高达五个亿的缺口。如果不及时补上,下周一的竞标会,谢家就会满盘皆输。”
此话一出,谢老爷子和旁边几个谢家高层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谢氏集团最高级别的核心机密!这个还在上大二的毛头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谢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知许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一位助理,目光直视着谢老爷子,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这是我根据瑞辉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建立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做空模型。”
“这份模型,不仅能完美避开证监会的审查,还能在下周一开盘的三个小时内,直接截断瑞辉集团的海外资金链。让他们不仅拿不出那五个亿来跟谢家竞标,甚至还会面临股票停牌的风险。”
林知许看着全场倒吸冷气的权贵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傲视群雄的浅笑:
“谢老先生,这份可以帮谢家省下五个亿,并且彻底吃下城南园区的模型,就当是我给您老人家准备的……寿礼。”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的谢野。
林知许的眼底,终于化开了一层极其温柔的水光。
他重新转过身,迎着所有人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份寿礼,换谢野这辈子,只能跟我这块‘绊脚石’绑在一起。”
“您看,这笔买卖。”
“谢家,做还是不做?”
拿五个亿买我?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当啷——”
不知道是谁手里端着的香槟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脱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这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大厅里被无限放大,却依然无法打破此刻凝固得仿佛水泥一般的空气。
谢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纯白高定西装、身形单薄却脊背挺得笔直的年轻人。
五个亿的资金缺口。
瑞辉集团的恶意做空。
这些属于谢氏集团最核心、最机密的商业情报,连谢家很多旁支亲戚都一无所知,现在却被一个还在读大二的毛头小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描淡写地当成了一份“寿礼”甩在了桌面上!
“去。”
谢老爷子甚至没有看站在一旁的方女士,他微微偏过头,对着身后的首席财务官(cfo)周总沉声吐出一个字,“拿过来看看。”
周总早已经满头冷汗。他快步走上前,从林知许手里接过那个极其普通的黑色u盘和那份打印出来的几页纸质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