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林知许的手腕,十指再次紧紧相扣。
“今晚回了公寓。”
谢野拉开休息室的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声音,立下了一个极其凶残的fg:
“你最好祈祷你的嗓子能撑得住。”
谢家的门槛,我亲自给他跨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云巅”私人会所顶层的走廊里,铺着厚重繁复的手工波斯地毯,将谢野和林知许并肩前行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走廊两侧的复古壁灯散发着幽暗而奢华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最终交叠在一起。
管家老李走在前面引路,背影透着大家族特有的严谨与刻板。
谢野的一只手始终紧紧地扣着林知许的手腕,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别捏了。”
林知许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嗓音。他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的瑞凤眼还带着未褪尽的水汽,嗓子也因为刚才的失控而透着一丝微哑的颗粒感,“前面就是书房,你想让老爷子看到我手上的印子?”
谢野冷哼了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林知许往自己身边用力带了带,肩膀狠狠地撞在一起。
“看到了又怎么样?”谢野漆黑的眸子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紫檀木门,下颌线绷得犹如出鞘的刀锋,“老子刚才在宴会厅已经把话放在那儿了。今天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坐在里面,你也只能是我谢野的人。”
林知许听着这只疯狗毫无道理的护短发言,胸腔里那颗原本因为即将面对谢家最高掌权者而微微悬起的心脏,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
他没有再试图抽回手,而是反过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谢野的掌心。
“叮铃……”
因为步伐的走动,林知许左脚脚踝上那颗隐藏在纯白棉袜和西装裤管之下的银色小铃铛,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微弱的脆响。
林知许的眼尾瞬间因为这句粗俗的警告而逼出一抹红晕,他咬着下唇,狠狠地在谢野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两人这种针锋相对却又黏糊拉丝的暗中博弈,在管家停下脚步的瞬间,戛然而止。
“少爷,林先生,到了。”
老李停在紫檀木门前,恭敬地敲了敲门。
“进。”门内传来谢老爷子中气十足、不怒自威的苍老声音。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谢野拉着林知许,大步迈入。
书房内的空间大得惊人,整面的落地书柜摆满了孤本古籍,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陈年沉香味道。
谢老爷子坐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后,手里正拿着林知许刚才在宴会厅甩出的那份“五个亿做空模型”的简报。方女士则坐在一旁的圈椅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看到两人手牵手进来,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把门关上。”谢老爷子头也没抬。
谢野反手甩上门,径直走到书桌前,站定。他没有松开林知许的手,反而像是一堵墙一样,将林知许半挡在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