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金属卡扣掉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极其微弱,却又震耳欲聋。
林知许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算计的瑞凤眼,此刻在昏暗中微微睁大。他看着谢野那双烧着两把幽暗业火的黑眸,感受到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最后的防线。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
林知许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谢野坚硬如石的胸肌上,“外面……外面全是人……”
“那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赛道,看不到里面。”
谢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野狼,每一寸呼吸都透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他猛地凑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林知许因为仰头而彻底暴露出来的侧颈。犬齿在刚才那个已经被他吸吮出红印的地方,再次狠狠地碾磨、加深。
“可是我能看到。”
谢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倒刺,“林知许,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下面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
林知许被迫睁开眼。
透过单向防爆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楼大厅里那些端着酒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甚至能看到几个刚被谢野揍趴下的保镖正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几百号人,就在他们脚下的这片空间里狂欢。
而他,却被谢野死死地按在俯瞰这一切的玻璃窗前。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林知许的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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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抽出手指,不再给林知许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封住了那张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绝对惩罚意味的深吻。
谢野的舌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撬开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他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暴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唇齿交缠,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
只要一想到盛辉那个渣滓曾经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林知许,谢野就觉得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疯狂地烧。
他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林知许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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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知许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弓,马上就要被推向那个失控的顶峰时。
“咚咚咚!”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地拍响了!
“野哥!野哥你在里面吗?!”
是周凯的声音!
那平时听起来就咋咋呼呼的公鸭嗓,此刻隔着门板,显得异常焦急:“警察来了!经侦大队的人直接冲进场子把盛辉那孙子给拷了!动静闹得太大了!俱乐部经理正到处找你呢!你快出来镇个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