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这正是谢家高层昨晚连夜开会,最担忧的致命一击。
“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林知许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他们为了筹集抛售的筹码,通过海外的六个壳公司,进行了高倍杠杆融资。”
“只要在明早九点三十分开盘的瞬间,谢氏集团不动用备用资金救市,而是将计就计……”
林知许的视线扫过那些已经完全被他折服的董事们,最后定格在谢野那张写满了震撼与骄傲的脸上:
“反向买入那六个壳公司的核心做空期权。”
“十分钟。”
林知许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狂妄:
“只要十分钟,就能让瑞辉集团的资金链彻底爆仓,面临强行平仓的绝境。”
“这五个亿的净利润,不是估算。”
林知许看着谢老爷子,一字一顿:
“是我给谢野的,板上钉钉的嫁妆。”
吃软饭的校草,与南大的活阎王
“嫁妆。”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却犹如当空劈下一道闷雷,将整个谢氏集团核心董事会的肃穆气氛炸得支离破碎。
谢野站在林知许身侧,原本扣着对方手腕的五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牢牢包覆住那只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微微发凉的手掌。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年过半百的董事们是什么表情,他的视线完完全全被身边这个穿着白毛衣的青年占据了。
那是他谢野认定的人。
不是需要躲在背后寻求庇护的金丝雀,而是能在资本的绞肉机里,眼都不眨一下就生生咬下对手一块肥肉的头狼。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主位上的谢老爷子终于有了动作。
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的黄花梨拐杖龙头。老爷子没有看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资金流水,而是将浑浊却精明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林知许身上。
“年轻人,胃口挺大。”
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他苍老的指节在实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谢铭挪用资金吃里扒外,谢家法务部自然会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至于你说的反向做空……”
老爷子偏过头,看向身后的首席财务官,“周总,这套模型,十分钟内能接入集团风控系统吗?”
周总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董事长,刚才技术部已经跑过模拟盘了,这套底层逻辑极其干净利落,没有留任何后门。只要资金到位,九点三十分开盘,我们就能直接给瑞辉集团套上绞索!”
“好。”
谢老爷子一锤定音。他站起身,大红色的唐装下摆扫过皮质座椅的边缘。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