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在那块儿布料上反复按压,听着林知许破碎的喘息,只觉得昨晚没睡够的劲儿全补回来了。
正弄得火热。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哒”声。
像是大门的电子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谢野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一头受惊的豹子,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林知许也听见了,眼底的迷离瞬间散去,变回了那种警戒的冷淡。
这屋里的密码,除了谢野,只有方女士知道。
“谢野?知许?你们在里面吗?”
方女士那带着几分威严和焦急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和厚重的卧室墙,清晰地传了进来。
“卧槽!”
谢野压低嗓音骂了一句,脸都绿了。
他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这副半裸着、下面还顶着个大帐篷的德行,又瞅了瞅林知许那一身湿透了、跟没穿没区别的卫衣。
“快!换衣服!”
谢野手忙脚乱地关掉花洒,也顾不上擦干,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巨大的浴巾,把林知许整个人给裹了进去。
“谢野!我听见水声了!你是不是在里面?!”
方女士的脚步声已经进了卧室,正往浴室这边走。
谢野心一横,一脚踢开浴室门,顺手把刚脱下来的那件脏得要命的黑卫衣往身上一披,连扣子都来不及系。
他大步跨出去,刚好在浴室门口,堵住了正要推门的方女士。
“妈!你大白天闯我卧室干嘛?!”
谢野半敞着衣服,露出一大片挂着水珠的胸肌,还有那几道还没消下去的抓痕,整个人横在门口,像是一尊煞神。
方女士被他这副样子惊得退了半步,视线在他胸口那几道痕迹上停留了一秒,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你……你们……”
方女士指着谢野,手指头都有点哆嗦。
“我们洗衣服呢!洒了墨水!”谢野眼皮子狂跳,胡说八道。
“洗衣服洗到浴室里去了?还洗得满身印子?”方女士压根不信,视线越过谢野的肩膀,看向里面。
林知许这会儿裹着白浴巾,扶着门框探出半张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眼尾的红还没散,看着特别招人疼。
“阿姨,是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林知许嗓音低低的,带着股子还没褪尽的哑。
方女士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个精致的食盒往旁边桌上一顿。
“行了,别在那儿演了。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你们去码头的事了,让我过来送点压惊的汤。顺便……”
方女士看了看谢野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眉头紧紧皱起。
“谢野,你那手要是废了,知许这辈子可就真得给你当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