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老爷子让我来接你。”
谢野瞧见那人,脸色突然沉了。
“老李,我不是说了晚上不回庄园吗?”
“老爷子说,未婚妻的事儿,得在那份契约上正式签个字才算结清。”
谢野僵在原地,转头瞅着林知许。
林知许这会儿低着头,脚尖在那儿无意识地蹭着地,铃铛响得特别心虚。
“林知许,你丫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契约的事儿了?”
林知许抬起头,眼神里带了点儿谢野从未见过的狡黠。
“谢野,你刚才在实验室里,那电脑密码输得挺顺手的。”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那串数字,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
那不是他的生日。
那是大一那天晚上,他救下林知许后,林知许偷偷捡起那个黑皮筋,在上面用记号笔写下的日期。
“操,老子这辈子真是彻底载你手里了。”
谢野低头,极其嚣张地在那张红肿的嘴唇上,当着谢家管家的面,重重地亲了一下。
老李在那儿老脸通红,干咳了两声,把头扭到一边。
车子停在南大大门口,谢野把林知许半推半就地塞进后座。
“去老宅,老子这就去把那个字给签了!”
谢野一边吩咐,一边在后座拉上了黑色的遮光帘。
车子滑入南城的暮色里。
林知许缩在谢野怀里,手摸到了脚踝上的那颗小铃铛。
“谢野,那契约上的名字,其实一直就是我的。”
谢野猛地直起身子,眼睛在暗处亮得有些吓人。
“林知许,你丫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儿瞒着我?”
谢野的手,顺着裤腰又摸了进去。
车子颠簸了一下,那清脆的铃铛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得人头皮发麻。
这响声,老子记一辈子
那串清脆的铃铛声在窄小的车厢后座撞来撞去,震得谢野后脊梁骨阵阵发麻。他那只右手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妖孽,谁知道指尖刚碰到那截温热的皮肤,林知许就跟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嘴里还吐出那么一个能把人惊得原地起跳的秘密。
“你说契约上的名字……一直就是你的?”
谢野这会儿嗓门压得极低,听着跟喉咙里塞了把火星子似的。他那只包得跟粽子样的左手虚虚地撑在侧边扶手上,右手使了股子狠劲,直接把林知许整个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非得让这人那张清冷的脸贴在自个儿鼻尖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