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在想,这人推我的力气这么大,以后要是在床上,我该怎么求饶。”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直往一个地方冲。
“操,林知许,你真是个妖精。”
电梯门一开,谢野直接把人扛进了屋,反手就把门锁给反锁了。
屋里一片漆黑,江景在窗外晃悠。
谢野把人扔在沙发上,右手极其利索地去解自己的皮带。
“林学霸,咱们现在就来验证一下,你当时的预想对不对。”
让你求饶个够
金属皮带扣在大平层死寂的玄关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紧接着是皮质束带抽离裤腰的摩擦音,在这黑灯瞎火的屋子里显得特别刺耳。谢野这会儿两只眼珠子像是被刚才那句“怎么求饶”给点着了,右手攥着那条皮带随手一甩,重重地抽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发出一声发闷的闷响。
“林知许,你丫现在胆儿是肥得能上天了。”谢野嗓音低得几乎听不出原声,他猛地欺身压上去,右手死死撑在林知许头侧,把人整个人圈在沙发靠背和自个儿胸膛中间,“大一那会儿你就想好怎么求饶了?合着老子这这一年多在你眼里,就是个随时能被你牵着鼻子走的憨批,是不是?”
林知许仰面躺在沙发上,那件灰色的卫衣因为谢野的动作被蹭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冷白得有些晃眼的脖子。他没戴眼镜,那双瑞凤眼在黑暗里亮得出奇,像是在水里浸过的黑曜石,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谢野那张被欲火和狂躁烧得有些狰狞的脸。
“谢野,你这会儿的手劲儿,可比大一那会儿大多了。”林知许说话带了点儿喘,右手顺着谢野紧绷的小臂往上爬,指尖擦过谢野那些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那时候你推我,我只觉得这人脾气真臭。这会儿你按着我……我倒觉得,谢大校草是真把自己当成狗了。”
“老子这会儿就是疯狗!”谢野低吼一声,直接在那截白得扎眼的后颈上又补了一个牙印,咬得挺重,舌尖甚至能尝到一点咸腥的汗意。
林知许没忍住,轻哼了一声,脚踝上的银铃铛在这剧烈的动作下“叮铃铃”乱响。那声响像是直接顺着谢野的耳朵眼钻进了心尖子,烫得他浑身发抖。
“别特么在那儿乱动。”谢野腾出手,一把捂住林知许的嘴,右手熟练地顺着他的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热力,死死按在那截软得不像话的腰上。
谢野这会儿心思乱得很。兜里那张刚签了字的契约书这会儿还硌着他的大腿根,那硬邦邦的纸质触感像是在提醒他,怀里这个妖孽这辈子都别想跑了。他低头去亲林知许的眼角,亲他鼻梁上那道被眼镜压出来的浅淡红印,最后还是封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让他发疯的话的嘴。
窗外的江景这会儿全成了陪衬,那些霓虹灯影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在谢野宽阔的背脊上打下一圈圈冷色的光晕。
林知许被亲得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净了,双手无力地抓着谢野卫衣的领口。他能感觉到谢野那只废了的左手正僵硬地撑在一边,那坨白色的纱布在黑暗里显得特别扎眼。
“谢野……你的手……别使劲……”林知许艰难地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提醒。
“说了死不了!”谢野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右手动作却变了调,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揉捏,反而带了点儿几乎要把人化开的缱绻。他顺着林知许的腰线往下滑,指腹在那圈被银链子勒红的皮肉上打着圈地磨。
“林知许,你说你大一那天晚上要是真把老子留住了,咱们这会儿是不是连娃都抱俩了?”谢野嘿嘿乐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儿事后的沙哑,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他这会儿的心态已经快飞到天上去了。
“想得美。”林知许稍微回了点儿劲儿,抬腿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谢野那股子刚压下去点的火气,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他猛地直起身子,一把将林知许拦腰抱起,直接进了里间的主卧。
主卧的床还没铺利索,谢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人往床垫上一扔,自个儿跟着钻进了被窝里。林知许的脚踝磕在床沿上,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在这安静得要命的屋里回荡得老长。
“谢野,你兜里那张纸……拿出来,别给弄皱了。”林知许趴在那儿,伸手去掏谢野的口袋。
谢野这会儿哪顾得上那个,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枕头上。
“皱了老子再签,这一辈子,老子跟你签满一万张都不成问题。”谢野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某种野兽的低语,“林学霸,你刚才在沙发上不是说想看我怎么办你吗?老子现在就给你演示演示。”
谢野的右手在被子里极其嚣张地游走,林知许整个人缩成一团,呼吸乱得像是一团麻。他能感觉到谢野胸口传来的热度,还有那只受伤的手在微微发颤。
这种明知道危险却还要往里钻的快感,让林知许的大脑阵阵发晕。他张开嘴,无意识地在谢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你丫是真属猫的。”谢野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点。
半夜的时候,南城的雨彻底停了。
谢野躺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手那坨纱布这会儿彻底不能看了,血水把枕头都洇湿了一小块。他斜眼瞅着蜷缩在怀里、累得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林知许,心里头那股子满足感简直要把这大平层都给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