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下长好了。”谢野嘿嘿乐了一声,右手动作却变了调,不再是那种随意的摸索,反而带了点儿要把这三年利息都收回来的狠劲。
车子这时候已经开进了市区,霓虹灯透过遮光帘的缝隙闪进来。
林知许被他弄得呼吸有点急,伸手去拽他的领口。
“谢野……别闹……前面有人……”
“有人也听不见。”谢野咬住他的下唇,声音低得像是某种野兽的私语,“林学霸,你刚才在厂房里叫那声‘谢野’,挺带感的,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林知许偏过头,眼角的红还没散,在那昏暗里看着特别勾人。
“谢野……你兜里那张纸……拿出来……”
“不拿,那可是老子的护身符。”谢野说着,大手顺着卫衣下摆就钻了进去。
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肉,激得林知许脚趾都蜷了起来,脚踝上的铃铛这会儿响得比哪回都紧。
等到云顶尊府的时候,谢野是直接把林知许给扛着进电梯的。
电梯里冷清清,红色的数字跳得飞快。
谢野盯着镜子里林知许那副被迫挂在他肩膀上的狼狈样,突然问了一句。
“林知许,大一那晚你捡了那个皮筋之后,到底有没有梦见过我?”
林知许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戏谑。
“梦见过。梦见你在操场上,一边跑一边把衣服全脱了。”
谢野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草,林知许,你丫大一就这么不正经了?”
电梯门一开,谢野直接把人扛进了卧室,反手就把门锁给反锁了。
屋里一片黑,江水在窗外晃悠。
谢野把人扔在床上,右手极其利索地去拽领带。
“林知许,既然你喜欢看,那老子现在就让你看个够。”
谢野猛地压下去。
这回,是真的没人来敲门了。
窗外的月亮偏到了西边,屋里那点子动静,这会儿全被沉沉的夜色给包住了。
只有那铃铛声,在黑暗里,清脆地响了整整一宿。
隔天早上,谢野是被那只废了的左手给麻醒的。
他想翻身,却发现怀里重得很。林知许这会儿正蜷在他怀里,整张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皮肤上,痒得谢野想伸手去抓。
他低头瞅了瞅林知许那截白得扎眼的脖子,上头新旧交叠全是印子,跟在那儿盖了层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