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头坐得满满当当,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正对着话筒慷慨陈词呢。瞧见谢野和林知许进来,老头子那张严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谢野同学,林知许同学,快,请上台!”
谢野冷着一张脸,单手插在兜里,搂着林知许的细腰往台上走。路过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学生时,他眼神在那儿一扫,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静得跟墓地没两样。
两人在台上站定,校长把那个沉甸甸、金灿灿的奖杯递给谢野。
谢野右手接过奖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它往林知许怀里一塞。
“知许,拿着,这玩意儿你出的力比我大。”
林知许双手捧着奖杯,抬头瞅着谢野。大礼堂顶上的射灯打下来,照得他那张脸白得有些近乎透明,那种清冷里裹着点儿脆弱的样,瞧得谢野喉咙一阵阵发干。
台下有几个胆子大的在那儿起哄。
“野哥!亲一个!发喜糖了!”
谢野眉毛一挑,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右手直接扣住林知许的后脑勺,在那红肿还没消的唇瓣上,狠狠地啄了一下。
“喜糖没了,只有模范老公一个,你们凑合看吧。”
谢野说完,带着林知许在一片尖叫声中下了台。
刚下台,林知许就瞪了他一眼,脸红得跟刚煮熟的螃蟹没区别。
“谢野……你是不是……脸皮已经厚到子弹打不穿了?”林知许压低嗓门骂道。
“脸皮不厚,怎么能把你这学霸给拐回家?”
谢野嘿嘿乐着,大手在那截细腰上又不老实地捏了一把,听见林知许那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两人一路出了礼堂,正准备往停车场走。
周凯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突然在路边一个急刹,车窗降下来,周凯那张满是汗的脸露了出来。
“野哥!林神!不好了!谢大伯在那后山的小仓库里,跟盛家那个助理打起来了!说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把谢家老宅的那些黑料全烧了!”
谢野脸色猛地一沉,右手攥成了拳头。
“烧了?他问过老子意见没?”
他转头瞅了瞅林知许,发现林知许正盯着手机,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谢野,二叔刚才给老爷子发了个定位。他现在就在那个仓库门口,带着人守着呢。”
林知许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学霸的杀伐果断又回来了。
“带我去,我得看看,谢家这些烂账,到底能不能在这一把火里烧干净。”
谢野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往牧马人里头一塞。
“成,老子今儿个就带你去玩把大的。”
车子在南大的操场边上一个狂甩尾,冲着后山的方向就蹿了出去。
到了后山仓库的时候,那儿已经浓烟滚滚了。谢大伯在那儿挥着一根铁棍,跟那个墨镜助理扭打在一起。谢野推开车门,左手那废了的白团子虽然动不了,但他右手的拳头已经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