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高一听,急忙往回走。
禀告之人还有一句话没讲,他人已在十步开外。
传话的人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又赶忙跑回大门口,去探听最新进展。
宋二爷听了胡高所禀,不再坐着,起身朝外走去。
彼时,竹海山庄大门口有些热闹。
二十来个护卫手持长剑分成两层将他们围困在门口下方的石板路上,刀光剑影混着竹叶间洒下的晨光,有些好看又有些刺眼。
观棋用周边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询问夙沙月明,“大公子,您不是说我们是来做客的?”
夙沙月明望向只有不到十丈的大门,“嗯。”
观棋眼睛转了一圈,“可他们看起来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他还询问站在夙沙月明另一边的高冷少年,“二公子,您说是不是?”
少年没有理他,才入鞘不久的长剑又已做好出鞘的准备。
易千听见他们的对话,扫过他们后面仍旧倒地不起的十来个护卫,有被气到。
做客?
有他们这样做客的?
他们居然还有脸说他们不欢迎他们!
“三位,什么肃西山,离人庄,我们都没听过,竹海山庄不欢迎不速之客,既然你们不知死活,那就不要后悔。”
夙沙月明也不生气,耐着性子,再次强调,“我们。”
他才说两字,易千盖过他的声音,发出命令,“布阵。”
观棋征求夙沙月明的意见,“大公子,还打……吗?”
他话没问完,另一边的少年已经拔剑迎上对方,挡在他们面前。
观棋闭上了嘴。
夙沙月明看出对方出招,招招致命,他在心里叹了一声,朝少年轻喊了一句,“秋浓,不可杀人。”
少年听见了,没有回他。
观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完了。
这仇他们今日是和对方结定了。
嘀咕刚完就见少年的剑划伤一人腰腹。
他是没杀人,但那人估计至少得躺上三个月。
易千闻言,心中又是一气,恨恨道:“不自量力。”
夙沙月明听见面色如旧,往略显空旷的地方退了两步,并不急着去帮忙。
观棋知道自家二公子功夫好,暂时先负责保护夙沙月明,也没上前去凑热闹。
夙沙月明看着场中,“你说,被我抓住这事,他是不是还没消气?”
观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少年正好踢折了一人的腿,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腿也有点不舒服。
“二公子看着,好像的确还没消气。”
夙沙月明在心里无奈一笑,“小孩子,气性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