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回答稍慢,“暂时不清楚,可能,不回来了。”
袁松正在心里估算这里到原阳来回需要的时日,听完微怔,“……不回来了?”
水乔幽向他郑重行了一礼道谢,“这些日子,多谢兄长关照,也请兄长见谅。”
袁松瞧着她,她抬头时,他见她不如以往的脸色,关心道:“你的身体,现在可能远行?”
临渊城离原阳,可不近。
水乔幽过了两息,点头表示可以。
袁松见她这般反应,茅塞顿开,“阿乔,你中的毒,可是……”
后半句,袁松一时却有点说不出来了。
屋里静了片刻,袁松小心翼翼地问她,“公子给你找的大夫,也不能帮你?”
水乔幽只是回他,“兄长不必担心,我还好。”
她越是这么说,袁松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想说他再给她找其他大夫,但是想到楚默离找来的人都没用,他这想法又不好说了。
在这方面,他肯定是比不过楚默离的。
他张了几次嘴,有些话都没好问。
袁松应下了她的请求,道:“你的请求,我准了,想何时回,都可以。只要兄长还在这临渊城,你便也可回到这里。若是兄长被调去了其他地方,你就去那找我。”
水乔幽也没再和他谈论这会不会再回来一事,“多谢兄长厚爱。”
五日后黄昏,贾刚受水乔幽所托来到醉仙楼。
夙沙月明正准备出门去水乔幽的小院,掌柜的就过来敲他的门了。
贾刚确认了夙沙月明的身份,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夙沙月明这才知道水乔幽已于早上他给她复诊之后,离开了临渊城,回原阳祭拜父母。
她这行程安排,出人意料。
“她可有交代,何时回来?”
水乔幽只与贾刚说了自己回乡祭拜父母,未说归期。另外,原阳的事情办完之后,她还会再去一趟繁城办点事情。这样一来,贾刚推算她这一趟怎么着也至少要入冬才回来了。
贾刚离开后,夙沙月明还是去了一趟吹雪巷。
平日里从来不挂锁的院门上挂了锁。
隔壁的隔壁,一切如常。
夙沙月明想过去,看到周围盯梢的人,又止住了脚步。
观棋看出夙沙月明担心水乔幽,问道:“大公子,我们现在可要去追水姑娘?”
虽然水乔幽是早上走的,但夙沙月明知道她肯定是骑她养在后院的那匹宝马走的,以那匹马的脚程与水乔幽赶路的习性,他现在去追她,必定是追不上了。
她没有提前与他打招呼,也明显是不想让他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