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离进宫之时,宫门早已打开,却还有不少人聚在宫门口,或是故意放慢脚步,一群,小声打听讨论,前一晚上几座府上出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大家多是道听途说,御史台则个个闭口不言,京兆尹又说他只是配合做事,也不知原因,一圈讨论下来,没有一个知道准确的事由。
庆王到的比楚默离早,可他似乎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出事的基本都是在都水台任职或者曾经在都水台待过的人,他们便默契地想等主管都水台的袁松过来,问问具体情况。
他们还没等到袁松,先看到了楚默离,有平日敢与楚默离说几句话的,壮着胆子上前问楚默离。
楚默离回答与庆王一样,亦是不清楚。
袁松迟迟不出现,这事就成了未解之谜。有人想到昨日郑、何两府之事的反转,猜测难不成与那事有关。
可是,这都水台与郑府好像扯不上关系。
这事若与郑府有关系,庆王不知晓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丧子之痛,郑勉得到青皇特许,近日无需上朝,他们也没有办法向本人打听。
谁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整得大家好奇心更重,同时又害怕这事和自己扯上关系。
庆王早去大殿了,楚默离也没在宫门口耽搁。
御史台负责拿人的几人,一直没有人影。
大家一直在找的袁松,则踩着点进入宫门,又踩着点进入大殿。
大家还没关注到他,青皇过来了。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本来以为,御史台或者青皇会在朝上说起原因,可是两方都是只字未提,弄得大家心里七上八下。
朝会到了一半,天已大亮。
街上行人逐渐增多,不少人看见一伙官兵堵到了郑府门口。
众人一见,好奇心战胜害怕,纷纷挤向周围看热闹。
没到一炷香,堂堂的吏部尚书郑勉被御史台的人请出了郑府。
郑夫人的哭喊声,随即传了出来。
水乔幽站在郑府门口,看到御史台的人与京兆府的人都从里面出来,向主管之人提出了告辞,没再跟着他们了。
这是他们这项任务要去的最后一座府邸,对方想着现在也没都水台什么事,点头同意。
御史台与京兆府的人收队,水乔幽在他们走后,也离开了郑府。
他们身后的府邸之中,除了郑夫人的哭喊声,又是一阵慌乱,管家连忙派人前往庆王府。
此时,时辰还算早,没到平日下朝的时辰。
水乔幽打算先回自己的住处换身衣服,再回都水台去见袁松。
一进门,看到甜瓜坐在屋前台阶上打盹,她推门他都没听见。
水乔幽走过去,离他还有三步远,他撑着下巴的手突然滑落,整个人差点摔地上,他才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