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也被打扫得很干净,不见一点杂物。
楚默离起身,又去翻找了水乔幽以前刻印用的那些工具。
那些工具都被她收在放那本书的柜子,将书拿开,所有的物什一目了然。
这些工具,楚默离先前在这过夜,基本都见过,可他并不清楚、也未留意,每样工具她是否都有用到过。
他看着同样都被擦拭得很干净的工具,喊了时礼进来,让他将书案挪开了,他自己则举着烛台在地上查看。
时礼询问他找何物什,想要代劳。
楚默离亦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何物,制止了他上前,亲自仔细在地上寻找。
他就着微弱的烛光,在窗前那一块小小的地面上,前前后后找了三遍,就在他以为不会有收获时,在窗下墙缝里看到了还没有半粒小米大的石子。
楚默离将石子捡了起来,凑近烛火观察。
石子依旧是石子。
不过,它看上去,并不像自然脱落成目前的大小,也不像是掉落在这里很久了。
楚默离看着石子,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有一次过来,甜瓜看着他进屋很紧张。
他再过来,就从水乔幽这里看到了她为雕刻水家家主印鉴的图纸与那枚她还没有雕刻完成的印鉴。
后来,她再刻印,也没有避讳过他。
这让他以为,她是有那么一点信任他的。
实则……原来又是他一厢情愿了。
她那根本不是信任他,而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障眼法。
楚默离让时礼出去了,一个人在窗前坐下,看着那粒微小的石子,回想过往。
既然她给他看的是障眼法,她真正刻的是何物?
楚默离先想起那枚洛家家主印。
水乔幽当时说那枚印鉴是真的不像是在骗他。
他感觉实则也出错了?
还是,有其它的?
楚默离又起身出了房门,前往后院邻居家。
守在外面的时礼看他大步往后走,赶忙拿起厅里的油灯跟了上去。
邻居家的旧房已经全部推倒,地基也已打了一半,如今看上去,视野空旷。
楚默离站在原先的正门前,询问时礼,“这宅子的来历可有查到?”
水乔幽找到这座宅子的举动一切正常,楚默离又让时礼去仔细调查了这座宅子的原主人以及宅子的来历。
出门之前,时礼收到了部分调查结果。
“此宅是上任房主家中祖宅,已经传了四代人。他们祖上曾经经商,家世清白,有积蓄后就置办了这座宅子。这宅子曾经有过两次翻修,都没有重建过。再往上,暂时还没查到。”
时礼不知道楚默离为何要他查这座宅子,查了这么多,也没查出异常的地方。他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殿下,为何突然让属下查这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