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檀竹吃痛尖叫。
恰在此时,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沈郗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孟夕瑶惨白的脸和对方恼怒扭曲的神情。
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孟夕瑶牢牢护在身后,同时高声呼唤:“安保!”
“安保全给我上来!”
候在门外的安保一拥而入,迅速制服了那个猥亵孩子的禽兽。
沈郗将惊魂未定的孟夕瑶拉到角落,看着被安保制住的女人,绷紧小脸:“她碰你哪儿了?”
孟夕瑶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可沈郗太早熟,母亲生前教过她太多超越年龄的知识。
她看着孟夕瑶的反应,心里已然明白。
小孩子没再追问,稳步走向已被安保制住的檀竹,眼神冷得像冰。
沈郗看了女人一眼,再次回头看向孟夕瑶:“她用哪只手碰的你?”
孟夕瑶依旧沉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郗不再等了。
她从书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走到不断挣扎狡辩的檀竹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对准她的脖颈划下去。
噗地一下,动脉划开。
鲜血瞬间涌出,溅上她冰冷的脸颊和洁白的衬衫前襟。
沈郗看着她脖颈不断喷涌的鲜血,满目赤红。
那日恰逢沈韶华归家,闻声赶至书房,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血腥一幕。
沈韶华都都吓疯了:“沈郗!你在做什么?你这个小疯子!”
她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快!”
众保镖这才七手八脚地捂住檀竹的伤口,抬着她去急救室。
沈韶华都气炸了,她几步上前,一记耳光掴在沈郗脸上,怒声道:“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怎么……不是,你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
“我真是要打死你!”
沈韶华气死了,当即拎着沈郗的后衣领,就要拽着她去祠堂罚跪。
孟夕瑶这时反应过来了,一把扑到了沈韶华面前,抱住沈郗。
她哭着和沈韶华说,不管沈郗的事,是她惹得祸。
沈郗握着裁纸刀,恶狠狠地说,不是姐姐的错,都是檀竹!
都是檀竹!
我要杀了她!
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沈韶华人都气疯,死活都要把沈郗从孟夕瑶怀里拽出,要将她暴打一顿。
书房里闹做了一团,直到老太太闻讯赶来,心疼地将沈郗搂进怀里,对着沈韶华怒道:“你骂孩子做什么!”
沈韶华气得发抖:“她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