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愉直接回以他冷漠的眼神,“那你事情办得如何?”
肖丰越眨了一下眼睛,摸着鼻子道:“我这,不是正来找你商量了吗?”
“你,这个时辰,特意来找我商量正事?”
“……”
陈霄给他们倒了茶,陈穆愉看着肖丰越,没有动,后者赶紧端起茶杯来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
被那嘲讽的眼神看得坐不下去了,肖丰越放下茶杯,道:“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探望你,顺便看看卓灼。”
一旁的陈霄,被他的无耻给惊住。
陈穆愉端起茶,“她还没回。”
肖丰越没有失望,抿了口茶,道:“我刚刚把她送回来。”
陈穆愉抬眼看向他,“……”
谈婚
肖丰越露出笑容,“她感染了风寒,身体有些不适,我刚好遇见她,想着反正要来看你,顺路就把她给送回来了。”
陈穆愉不是陈霄,对他这样的话已经起不了情绪。
“你在哪遇到她的?”
“说起来也是缘分。”他正要再感慨一番,看着陈穆愉的眼神已经有着隐忍,识时务的将长篇大论给憋了回去,“靠近漠苍山的地方。”
漠苍山,这么说来,她失踪的这几日是去祭拜沈星阑了。
肖丰越陡然安静下来,陈穆愉看过去,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落寞。
“出了何事?”
肖丰越抬头,张嘴想要说话,又看向陈霄。
陈霄是个聪明人,立即领悟了他的意思,行礼退了出去。
肖丰越又沉默了许久,陈穆愉也不催他,他不说话,他就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肖丰越愤愤地问他,“难道你看不出我的难过和失落吗?”
陈穆愉:“……”
他深吸一口气,“有事就说,没事就呆着。”
“……”肖丰越眼睛睁大,盯着他看了一会,泄气下来,“你知道吗?我以前以为她只是心里装着沈星阑,昨日我才知,其实,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谈婚论嫁。”
陈穆愉握笔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他,“你是说卓灼和沈星阑?”
这可是从来没人说起过的事情。
“是啊,她说去落龙峡之前,沈星阑的母亲已经找她父亲谈妥了他们的婚事,和她说下个月就给他们筹办婚礼,没想到,最后先等来的是他的葬礼。”
陈穆愉明白了,这件事之所以被隐瞒大概是不想卓灼以后受影响。
肖丰越的声音中多了一股消极,“你说,我是不是永远也没有机会赢过那个人了?”
陈穆愉:“……”
死人的确永远无法被战胜。
肖丰越半天没等到一句安慰,抬起头来,看清陈穆愉竟然还在批公务时,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都这么惨了,你就……至少也说两句吧?”
陈穆愉头也不抬,“等你成亲时,我会让陈霄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肖丰越:“……”
他成亲,他成个屁的亲。
他独自气了一会,自己又平复下来。
“算了,谈正事。”
陈穆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