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静,让人感觉更不好。
白露有点害怕雪夕,但还是冲上来护主,“你干什么?我都说我找错人了。”
雪夕眼睛一瞥,白露头顶发寒,好不容易生出的勇气瞬间全无,想要上车让车夫离开的心思也没了。
沈籽言听着外面的对话,长久没有听到雪夕的声音终是忍不下去,撩开了窗帘。
这一撩,直接对上了雪夕的眼睛。
凌厉的眼神,让她差点将衣服揪成了麻花。
雪夕还是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了沈归舟的方向。
沈籽言惴惴不安地看过去,猝然和沈归舟来了个四目相对。
沈归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本书,看上去悠游自得。
沈籽言和她对视了片刻,败下阵来,紧张地下了马车。
沈归舟见她下车,转身回了院子。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其实不算太小的院子,这一刻在沈籽言的眼里,显得有点逼仄。
院子里有石桌石凳,沈归舟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来。
沈籽言站在她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的情形,沈归舟神情也不算骇人,她这样一问,前者却有种被逼问的不适感。
沈归舟也不着急,手里的书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另一只手心。
沈籽言看着那本书,眼前慢慢花了起来。沈归舟动作骤然停下,吓得她起了寒颤。
“我……我不是来找你的。”
沈归舟似乎是个坐不住的人,听她这不利索的回答,将书抵在了石桌上,动手转起书来。
不是来找她的?
“那你找谁?”
视线慢慢下垂的沈籽言听她这问题,低头的动作一顿,看着她手里那本书,欲言又止。
她真的不是来找她的。
沈归舟将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豁然开朗,“你是来找郭子林的姘头的?”
沈籽言猝然抬头,颇为震惊。
这震惊更多的是她因为她话语的直白。
“我……”
她这个反应告诉沈归舟,她猜对了。
来她这儿找郭子林的姘头。
“是谁告诉你来这儿的?”
平淡的声音无形中透着一抹压力,沈籽言看了一眼被关在门外的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