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陈穆愉所想,他说的就是沈归舟昨晚回去告诉他的事。
他和沈归舟说的有一点不一样,他听到的比沈归舟说的更离谱,一听就是舆论快速传播的结果。
范明惟听到这事后,还去了其他的茶楼酒肆,听到的都是一样故事。
最后,他来了句总结,“师兄,你不知道,那些人说得活灵活现,就像是亲眼所见一般。若不是我就住在王府,我也差不多要相信了。”
答复
说完之后,见陈穆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有些迷糊了,“师兄,你不生气?”
陈穆愉继续处理公文,“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范明惟一愣,知道了?
什么意思,他白来了?
范明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离开,他刚走没多久,陈霄进来,告知陈穆愉,民间的流言是文会宴结束后开始流传的,经查,秦王和燕王的人都有散播此事。
“王爷,可要制止这流言?”
陈穆愉放下手中的笔,眼里有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既是流言,如何制止。”
这世上最难堵的就是悠悠众口。
“那……”
“不必管。”
陈穆愉止了陈霄的担忧,直接让他下去了。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他抬手抚上了脖子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牙印,嘴角也漾起一丝弧度。
关心也好,流言也罢,都是兄长对他这个做弟弟的关怀,他若是不领情,未免显得太不合群。
沈籽言那么一闹,沈归舟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上午也不想出门了。
她果断地折返了回去,申时过半时,才出现在康府门前。
递上拜帖,前来开门的小厮立即将她请了进去。
今日本是康夫人去慈幼堂给孩子们教学的日子,昨日沈归舟说要来,又因昨日去过慈幼堂,她便改了日期,一早就在家等沈归舟来。
这一等,等到下午,她以为沈归舟不会来了,或许她只是随口一说。
再一想,她又觉得沈归舟不是这种人。仔细回忆了一下,她们好像并没有约定好具体时间。
豁然开朗,是她自己心急了。
看到沈归舟,她再次在心里肯定,的确是自己心急了。
康松夫妻俩住的是一个租住的小院,院子不大,但布置看着很是温馨。
一点一滴都可以看出,康夫人是个细腻温柔的人,注重家,注重感情。
她拿出了家里最好的茶来招待沈归舟,和沈归舟那里喝的一样,上好的银针。
沈归舟喝了一口,夸赞了几句。
有时候茶不一定要品,看请茶的人就能知道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