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好,他又说不上来。
秦王妃敏觉,她之前就同他说过自己这位大哥的事,他现在突然问起,她察觉到异样,询问他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秦王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和她细说,只推说就是她上次同他说起此事,他已经给她大哥去了信,现在又过了几日,便想问问看他和他们联系了没有。他还像以前以前一样安抚了秦王妃,让她不要太忧心她父亲的事,他再去找人驿站打听一下,若是驿站打听不到什么,他就托人去南边找找看。
秦王妃一向都是信任他的,见他言辞恳切,没有多想。
秦王安抚好她之后,重新回了书房,即刻找了人来询问。
听说驿站那边没有异常,他那种不好的预感又重了些。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心慌之际,一段已被他遗忘的记忆陡然清晰起来。
他心中一惊,不会是,老七做了什么。
还是……言沐竹或者老四做了什么?
他连忙又唤了人进来,让他去信北疆,一定要打听清楚辛大公子的事。
那人领命离去后,他依旧无法心安。
当日西郊文会宴上,陈穆愉和言沐竹的话轮流在他耳边回响。
他的不安变成了焦躁,焦躁之中,他想起穆家。
穆家没有了,可是,它的结局,又远比他想得要好。
若是他父皇真得要对安国公府下手,这样的穆家,会不会依旧是个隐患。
移情
沈归舟揣着银票从秦王府出来,直奔天外来客,用刚赚到的银子,奢靡了一把。
喝酒的时间里,她不用特意打听,就将贺叶蓁在茶楼出事一事了解了个大概。
除了谈论贺叶蓁的事,酒楼里也有人在说宣阳侯请旨让女儿和离一事。
安国公府今日成了京都城里最具有谈论价值的府邸。
走得时候,她还外带了几样天外来客的招牌小吃。
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阿姐。”
沈归舟看到沈星蕴也没有意外,将手上的食盒,递给了他。
沈星蕴接过去,打开一看,欣喜不已,“阿姐,给我的。”
原来,阿姐早就知道他要过来。
还是阿姐好。
沈归舟睨了他一眼。
沈星蕴没懂,什么意思?
沈归舟走进里院,“给雪姐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