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点头,应了一声。
她确实没有什么可需要操劳的,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只要这最后一件事得到了解决,但她就是死,也了无遗憾。
三姐的死,她一定要想办法调查清楚。
这几年来,不管她怎么派人调查,事情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一直到现在为止,南轲心中最怀疑的人还是裴后。
可不管怎么调查,都无法找到决定性的证据。
南轲认为一定是裴后在背后做了手脚,将证据全都磨灭,不然怎么可能丝毫决定性的线索都查找不到呢。
而且当时宫中人人传言这件事就是裴后所为。
照理来说,也只有裴后才最有这个机会,所以南轲才会推测裴后是凶手。
明明一切都已经如此明显,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证据。
眼见着南轲越来越焦躁,月娥在一旁看着也只能干着急。
之前她就和南轲说过,不能再如此焦虑。
可南轲这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之后的这些日子一直在跟自己较劲,一直固执的追查着,怎么都不肯停下。
三公主这件事,想要调查清楚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件事错综复杂,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切都查清楚。
再加上之前的调查本就已经陷入了瓶颈,现在再怎么去查也只能查到那儿为止。
一日,南轲在殿内不停的整合调查得开的消息。
月娥敲了敲门,道,“公主,柳贵妃派人来,说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坐在书案前的南轲一愣,这才慢慢回过神。
略收拾一番后,南轲便去了沐宫。
沐宫内,柳竺可桢早早坐在院中的石桌上等着。
见南轲来了,她淡淡的点了下头。
“坐吧。”
南轲坐在柳竺可桢对面,见她淡然的喝着茶水,动作不徐不缓。
但此时她显然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而已。
柳竺可桢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候找她,这一点在她在来的路上也想过。
可是却并没有想出答案。
想不出的话,那索性就不想了。
等到了这里,自然一切都会明白。
南轲看着面前的茶杯,问道,“柳贵妃找我有何事?”
柳竺可桢淡淡一笑,“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儿,只是那时这儿的景象与现在完全不一样。之后你又来过几次,还记得那时你跟我说的话吗?”
当时……说的话?
这么久远的事情,说实话她心里已经有些记不得了。
当时她到底和柳竺可桢说了什么,又发生了些什么?
南轲摇头。
她早已不记得那时所发生的事情,更不记得两人之间到底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