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是对他的安慰做回应还是对他的行为做回应,遥京回应得很闷。
等他稍稍退开一些,遥京张口呼吸,有些恍惚。
越晏借着依稀的月光打量她有些失神的模样,手臂一屈,复低身吻她的唇,却被她抗拒,“你不许再伸……”
她有些羞恼他的孟浪。
可他张弛有度,此时又作可怜状。
“迢迢……疼疼阿兄吧。”
如此,遥京犹豫了。
“……我难道对你不好么?”
“不够,不够,迢迢……哥哥现在啊,光是一看见迢迢,就只想让迢迢看着我,只看着我。”
不愧是做东宫之师的人,这说话的语气,拿捏得正正好,多一分显居心,少一分失仪度。
他说得霸道,却不显强势,隐忍的情感藏匿着翻涌,只待哪一天掀起惊涛骇浪。
但此刻,只是稍稍透露出他想要得到的万分之一。
遥京被他这话哄得晕头转向。
“那我对你再好一些,要如何?”
“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就好。”
遥京点点头,看他,“我明白的,是这样看你,对么?”
她听见越晏的笑,遥京以为是嘲笑,不满地拍打他的肩膀,“笑什么,你在戏耍我吗难道?”
“迢迢再看看我,便知我在笑什么了。”
他循循善诱,耐心引诱。
遥京知他不安好心,故闭上眼,不看他。
“迢迢好奇怪,又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又不愿意睁眼看看我,好没道理。”
他的眼里翻涌着对她的爱意,可她却不愿意睁开眼瞧一瞧他,真是好没道理。
遥京固执,他又何尝不是。
他不愿爱一人。
但他独爱一人。
他的固执伴着他的半生,也教给了眼前他爱的人。
越晏见她不愿睁开眼,也不恼。
他圈住她的腰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眉睫。
“我爱你,迢迢。”
“我只爱你。”
即使她不能只爱他一个人,即使她的目光不能只落在他一人身上,他也只爱她一人。
“虽迢迢不愿睁眼瞧我,但我还是要告诉迢迢。”
“我笑的是,我唯爱之人,心亦有我,为我心软,为我动容。”
何其有幸。
遥京闭着眼,听他的吐白,不敢睁开眼。
他和屈青一般无二,滚烫得厉害。
在身,在心。
皆是如此。
……
越晏次日就发起了热,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