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栩经历发。情期时,梁以为了让他觉得好受一些,就会咬住他后颈的腺体,给他输入自己少量的信息素。
每次那个时刻,他都会蜷缩在她怀里,发出细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哼唧声音,同时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类似铃兰的味道。
“行。”
程栩一把将梁以松开,动作利落得像怕她反悔。
他转过身,抬腿直接跪坐在沙发上,同时弯下腰,他的脊背微微弓着,将白皙的后颈完整地暴露在她跟前。
梁以俯身,用唇瓣轻轻的吻了一下凸起的oga腺体,那个吻很轻,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
鼻尖那股淡淡的苹果香钻进梁以的鼻腔,清甜的气息让她有些口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湿润的吻落在他有些发烫的腺体上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后颈到尾椎骨,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过。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颤,掩去眼底那份炙热的渴望。
当alpha信息素注入的时候,程栩浑身颤了又颤,那种微微疼又舒爽的感觉在他的脑海里不断乱窜,像烟花在夜空里一朵接一朵地炸开。
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指节泛白,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喘,声音又轻又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梁以亲自将程栩送到了前往市的高铁站外。
高铁站前的广场上人流如织,行李箱的滚轮碾过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夹杂着广播里字正腔圆的播报声。
她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动作极轻极缓地为他捋了捋额间被寒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在他的眉尾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像是想触摸什么,又终于收回。
“好的,时间不早了,去吧。”
她说着,将手里的行李箱推到他跟前,又把一小袋零食塞进他手里。
塑料袋窸窣作响,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塞着各种精致小饼干,还有两盒他平日里喜欢和的牛奶。
“梁以。”
“嗯。”
两人目光终于对上。就在那一刹那,程栩鼻尖猛地一酸,眼眶泛起薄红。
他不管不顾地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冲进了她怀里。
他将鼻尖紧紧贴在她那件被风吹得冰凉的外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他闻到的,却是淡淡的白桃洗衣液清香,而不是那股他熟悉的铃兰花香。
那一瞬间,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仓皇失措,像是站在一个陌生的路口,找不到方向。
但这股失落感,在梁以用力地回抱住他之后,便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心底丝丝缕缕的甜意和不舍。
“程栩。”
“嗯,我一定会好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