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站在台中央,握着剑指着帝泽,
一口一个孽障,
说帝泽杀了青云宗十几名弟子,
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帝泽慢悠悠走上台,故意露出筑基后期的气息,
歪着头笑:“沈师兄这话可说得不对,
秘境里本来就是各凭机缘,
而且我可没有见到你们青云宗的弟子,
你凭什么说是我杀的呢?
且不说我只有筑基修为,
如何杀的了那么多筑基期的师兄,
甚至还有筑基后期的青云宗大师兄,
重点是,动机呢?我与青云宗无冤无仇,
杀他们图什么?
我又有什么理由杀他们呢?”
沈清被她说得脸通红,
他确实没有证据,
但是小师妹进秘境之前跟自己说过,
要在秘境设伏,杀了帝泽,
现在帝泽没事,
小师妹和那些师兄弟都死了,
不是她还能是谁,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说出来,
干脆提剑,只要杀了她也算为小师妹报仇了,
他这样想着,
怒喝一声就举剑冲了上来,
满以为能一招拿下筑基期的帝泽,
哪知道帝泽身法灵巧得像风中的柳絮,
闪转腾挪之间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
打了十几招之后,
沈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帝泽却毫未伤,找准机会,
一剑挑飞了他手里的剑,
剑尖点在了他的喉咙上,
就这么赢了,
宗门比武都有各个宗门的大能掠阵,
他就是想偷袭都不敢,
沈清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后背,剑尖寒光映出他扭曲的惊惶。
“承让”帝泽收剑回鞘,
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
目光却掠过沈清惨白的脸,
青云宗的人气得跳脚,
紧接着又派了第二个弟子上来,
是个金丹初期的女弟子,
出手狠辣刁钻,专攻下三路,
帝泽沉着应对,打了三十多招,
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她近身,
随后一掌拍在她的胸口,
用雷劲震得她倒飞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