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调息恢复了一下,
这才撑着身子往外走,
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
如果他们真是是为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妹妹,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
记忆里,那个妹妹早已经飞升神界,
现在的自己还只是个元婴期,
不过只要自己没有修炼到飞升,
那么他们就不会动手,
毕竟想要剥除灵根最好的时间就是刚接受完飞升雷劫洗礼的时候,
接下来就要想尽办法提升自己,
宗门是不能继续待了,
不然自己只会给宗门带来麻烦,
可是要学习的东西还要想办法学,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
帝泽走出了禁地出口,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浅紫色的晚霞斜斜铺在山巅,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气吹过来,
吹得帝泽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帝泽来到了师父的院门前,
刚走到门口,
门就自动打开了,
看来墨尘知道自己会来,
帝泽抬手理了理沾着灰尘的衣襟,
缓步走了进去,墨尘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煮茶,
白瓷茶壶放在红泥小炉上,
水汽顺着壶嘴袅袅往上飘,
混着茶香漫散开。
见她进来,墨尘抬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
抬眸看向她的时候,眼底已经没了方才的担忧,
反而带着几分了然:“都知道了?”
帝泽端过茶盏,指尖贴着温热的瓷壁,
轻声应道:“都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还有他们想要什么,我都弄清楚了。”
墨尘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挺直的侧脸,
沉默片刻,开口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帝泽捧着茶盏,指尖微微收紧:
“我打算离开神弃宗,继续留在这里,
只会给宗门招来祸患,他们想要我的灵根,
我不能让整个宗门为我陪葬。
不过在走之前,我想清掉宗门里藏着的内奸,
免得我走之后,他们再从内部把神弃宗搅得天翻地覆。”
墨尘点了点头,没劝她留下,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