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懂你,明明没有脏字甚至有商有量,却句句像嘲讽好像在说我公司怎么有你这个蠢蛋】
“我看得到弹幕老师们的话啊。”云皇无奈,接着开口。
【更像了说实话】
【hhhh】
“哈哈哈,钢琴我也会,你们呢。”
除了悲伤达尔文和一问三不知,其他人都会,就一人掰了根指头。
“我爬过喜马拉雅山。”9总的声音,音色干净,语调偏冷,听起来带着点疏离感。
很好听,应该说目前直播间上麦的粉丝老师声音就没有难听的,连超绝辣条音都是可可爱爱的。
【坏了这个我真的装不了,我爬小高坡都喘】
【楼上世另我】
【太牛了这个】
“这个我真没有。”宋知禾放下一根手指,其余几人也默默放手指。
“没登顶算吗?上次去了,结果半路朋友说自己要噶了,还不让我爬,非要拉着我下去了。”北总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话。
【哈哈哈我如果去的话就是那个“快要嘎掉”的朋友】
【算吧,也是爬了呢(狗头)】
“9总你的回合你说了算。”宋知禾将问题抛给了9总。
“可以。”9总无所谓。
“那到我了?我和主播一个ip。”舟总的声音就很年轻,清朗温润。
【嗯?我看了下还真是,s市也不是小众ip居然这局刚好都没有】
【这是真巧合】
“行。”几人继续放手指。
“我还是大学生,大二学生。”鲨鲨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了卡到宋知禾,还特意说了大几。
“好的……”宋知禾带头放手指。
【突然开始年纪攻击,大家都不说话了哈哈哈哈】
【干饭跑得快:我也大二(墨镜)】
【但你不在台上(狗头)】
北总开口就很刺激:“我玩过很多次蹦极。”
这次舟总没放,其余几人包括宋知禾都掰了手指。
悲伤达尔文开口就又惨又搞笑:“我在高考前半个月给腿摔骨裂了,然后高考只能打石膏上场。”
【不愧是悲伤版本达尔文】
【好惨】
【这个没得喷】
几人静悄悄放手指,最后一个是一问三不知。
“我小时候掉进过粪坑里。”一问三不知声音很年轻,应该是在上学。
【啊?】
【哥们太拼了吧】
【这个真没有啊】
【我也掉进去过……老家那种厕所,真的很离谱】
【有味道的直播间】
“额什么?”宋知禾怀疑自己听错了。
“真的,我自己没什么印象,我是听我妈说的,当时没人愿意下去捞我,最后实在没办法,我爸穿了捕鱼那种连体服下去的,一上来就哇哇吐。”
“哈哈哈有点太抓马了。”
宋知禾听着三不知绘声绘色地描述,笑出了声,也太可怜了。
【哈哈哈哈】
【彷佛看到画面了】
【光是想象都有点想yue,爸爸真好啊居然愿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