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桃一拉缰绳,刚要往李枕春那边走,去问问怎么回事,但是今个儿的裁判是何玉晚。
她直接宣布比赛开始了。
李枕春和姜曲桃是一队,还剩下两个她不认识的姑娘,那两个姑娘知道李枕春不会打马球,所以也不把球往她这儿送。
姜曲桃也故意把球远离李枕春的方向推,只要那蠢丫头不硬凑热闹,她保蠢丫头没事。
但是方菲尽和韩细语却卯足了劲把球往李枕春的方向推。
姜曲桃连连皱眉,这两人绝对是故意的!
台上的越惊鹊也冷了神色。
李枕春坐在马上,身子左摇右晃,像是握不住缰绳,随时会摔下来。
“枕春!快推球!”
韩细语分明和李枕春不是一队的,却故意把球推给她,还让她击球。
这马这么高,她击球就地弯腰,尽可能地俯低身子,重心不稳的时候用力击球,铁定会摔下去。
“我不行!会摔下去的!”
李枕春惊恐地叫道,她的马围着球打转,就是不敢碰球。
韩细语咬牙,暗道了一声废物。
她刚要冲过去,李枕春的马却突然像是受惊了一样,冲过来拦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边冲过来的姜曲桃把球推走。
“细语,这马好凶啊!”
李枕春和韩细语凑得太近,韩细语甚至看清了她可怜巴巴的神情。
她委屈道:“我等会儿能不能换一匹马啊?”
这马惊了一瞬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
韩细语心里恼怒得紧,面上却温柔道:
“好啊枕春,你不适应等会儿就换一换吧。”
李枕春要换马,也只能等下半场了。
她乖巧点头,“细语,你人真好。”
韩细语暗地里翻了白眼,谁稀罕你的夸奖。
李枕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马好像不受控制,每次韩细语和方菲尽要碰到球的时候,她的马就横插在中间,硬生生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马上的人却还一脸惊恐道:
“这马好凶!”
“它又乱跑了!”
“细语,我真的控制不住它!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方七,这马力气好大,我都握不住缰绳了,我手好疼啊。”
看台上,南枝看着满场乱窜的李枕春,低声在越惊鹊耳边道:
“少夫人莫要担心,虽然大少夫人没有碰到球,但也算有惊无险。”
越惊鹊看着马场上的李枕春。
“她和姜四要赢了。”
李枕春虽然半点没有碰到球,但是韩细语和方菲尽也没有碰到。
她一个人拖着对面两个人,身后又有姜四进球,她和姜四赢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