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看着面前的连二。
“你为卫二纳妾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连二憨憨点头。
“想过的,你应该会觉得十分轻松。他纳了妾,就没人烦你了。”
越惊鹊:“……”
李枕春转头看她,坏了,这是被说中心思了?
越惊鹊也转头看向她,眼神幽幽。
李枕春猛地转回脑袋,不对不对,惊鹊当时还不让卫二纳妾来着。
但那时她以为她喜欢卫二,是为了她才阻止卫二纳妾的。
嘶,陈年旧账果然不能翻,越翻越扯不清。
越惊鹊也收回视线,看向连二。
“那你打算污蔑卫二杀人的时候又可曾想过我?”
“想过想过。”
连二连忙道,“只要卫二死了,惊鹊你就自由了!”
越惊鹊:“……”
李枕春:“……”
每一句话都说在惊鹊心坎上了。
她又转过脑袋,看着越惊鹊,有些迟疑:
“不知道为啥,我现在感觉他有点无辜。”
有点背锅侠的意思了。
越惊鹊“嗯”了一声,“他把锅甩我身上了。”
原来如此。
李枕春又摆正脑袋,看着连二。
“这些又不是惊鹊让你做的,做了坏事就是做了——那我们还打他吗?”
李枕春话说一半,又转回脑袋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看着连二。
“卫二在牢里蹲了一个多月,虽说此事你是听命行事,但是卫二拿你当朋友,你若是对他有半分朋友之情,你就该还他。”
连二迟疑,连二犹豫。
“那我要是对他没有呢?”
李枕春:“……”
她就说狐朋狗友不能交!
越惊鹊:“……”
卫二为人真失败。
她凉凉道:“那你就更该还了。”
辜负了那傻子一片真心。
“这棍子太轻了,换根粗的!爷今天非得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卫惜年站在巷子口,旁边的青鸟接回他手里的棍子,转手给他递了一根铁棍子。
上面带着点可爱的尖刺。
卫惜年看着可爱的狼牙棒,又转头看向可爱的青鸟。
“你是想让他死吗?”
“公子不是要让他横着出去吗?”
“横着出去不是死出去!我要不要给他买块白布,直接搭他脸上,顺便把他埋了算了!”
青鸟犹疑,“公子方才不是这个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