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歪头,“福安县主?”
“昂,就是我,我是县主,你知道什么是县主吗?我就猜你不知道,县主就是——县主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的官,很多人看见我都要下跪!”
魏福安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体弱之人,除了说话气息短,说多了会喘气之外,看着比正常的小姑娘还能言善辩。
石头盯着她,又盯着被魏福安钉在屋子正中间被用来驱鬼的画像,她盯着画像上的人,转回脑袋,看着魏福安,慢吞吞道:
“卫峭,好看。”
魏福安顿时气鼓鼓道:“他就算好看,也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你日后是要娶夫人的,别被好看的男子迷了眼!”
没人和卫峭说过石头是女孩,王府里的人也不知道她是女孩,但是魏福安知道。
她知道她也不说,只把石头当一个男孩。
石头盯着画像看,嘴里含糊,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也不想卫峭知道她是女子。
没有她这样不好看的小姑娘。
卫峭在王府,特意避开魏福安走,石头又整日被魏福安缠着,所以基本上看不见卫峭。
直到她撞见了卫峭偷马。
王府里的马都被人严加看守,他根本偷不到。
石头看着在贴着墙站着的人,又看着他探头探脑的动作,她眨巴眨巴眼睛,上前。
“你要偷马?”
卫峭转回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别过头。
“没有。”
她看着他烧红的耳尖,“哦”了一声。
“你偷马做什么?”
“我没有偷马。”卫峭转回头,盯着她看。故意挺直了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像是虚张声势的小豹子。
“你有。”她笃定道。
卫峭看着她,“懒得理你。”
他转身就走,石头跟在他身后,“你偷马做什么?”
“你走开,我没有偷马。”
“你有。”
卫峭转身,“你闭嘴。”
石头歪头,然后道:“不要。”
“你之前不是哑巴么,为什么现在这么多话!”
卫峭皱着眉。
她还是慢吞吞的,“我没有说我是哑巴。”
“那你之前装出一副又傻又哑的样子。”
亏得他还因为骂她是哑巴而心虚了一瞬。
“你为什么要偷马?”
石头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都说了我没有偷马!”
卫峭眉头皱得老高,“你要再说我偷马,我不介意和你切磋切磋。”
石头皱眉,她不知道“切磋”是什么,但又不想对面的人看不出来,于是她故作高深,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
“我不跟你切磋。”
卫峭气笑了,“为了你的小命,我也不跟你切磋。”
这猴瘦猴瘦的样子,他都怕他一拳下去,把她弄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