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一把夺下她手里的话本。
“啧,我不是早跟你说这话本不是我写的,这话本就一穷酸书生写的,我恰好撞见了,找他买下了而已。”
卫惜年眼神炯炯,看着不像说谎。
卫南呈上前,信手一伸,抽走他手里的话本。
“是与不是,比对字迹便知。”
“哎哎哎!哥!”
卫惜年连忙合起手掌,双膝跪在地上,“好了好了,我承认还不行吗,这话本是我写的。”
卫南呈微微侧头,轻呵了一声。
“你还有这本事呢。”
他将话本扔在书案上,“写得挺好。”
卫惜年一眨眼睛,“真的?”
卫南呈轻笑,“你觉得呢?”
“……好了哥,我日后不写了,我用功读书还不行么。你这说话拐弯抹角的,我要不多长一个心眼子,都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卫惜年耸肩,两只腿盘坐在书案后。他拿起书案上的话本,随意翻开了一页。
“这其实不是话本,是我打赌输了,替一个夜度娘写的平生传记。”
“打赌?什么打赌?”李枕春好奇。
“就是纨绔公子哥之间的玩笑。”
卫惜年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那天人挺多,赌约是谁提出来的我忘了,我只记得那天的赌约是丹青。”
李枕春歪头,“你们纨绔之间玩得还挺干净,一群人去逛青楼,居然比丹青?”
这和她想的纨绔公子也太不一样了。
她还以为最起码也是玩骰子斗蛐蛐呢。
卫惜年白了她一眼,“此丹青非彼丹青,花楼的丹青是绘身,在夜度娘身上作画,画完之后还要拉出来评比。”
卫南呈扬起嘴角,笑得阴森:“你还挺懂。”
“哎哥!你听我解释!我没画!”
卫惜年连忙道。
李枕春不信,“你真没画?”
“绝对没画!”
卫惜年信誓旦旦。
卫南呈盯着他,“真的?”
卫惜年:“……就在那姑娘眼角处画了一朵鸢尾。”
李枕春:“……”
臭傻子!
敢情只敢得罪她呗!
她转过头,哼了一声,指着卫惜年,看着卫南呈道:
“大郎,他不老实!”
卫南呈瞥她一眼,“你很老实吗?”
李枕春愣了一瞬,但是很快扬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