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魏惊河慢慢走到谢惟安面前,拿起案桌上的珍珠仔细端详。
“本宫觉得,惊月和珍珠也有缘。”
她回头看向魏惊月,“惊月不妨说说这段缘分。”
魏惊月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皇姐!我才是你妹妹!”
魏惊河的意思分明是她坦诚相告,她若是说了,就是坐实了污蔑卫惜年的罪名,还要背上去暗室的名声。
魏惊河指尖一松,珍珠落到书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你如果不是本宫的妹妹,本宫不会给你开口的机会。”
李枕春躲在卫南呈身后,她眼睛发亮:
“大郎,她好飒!”
不愧是她选中的主上!
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插手,真的好吗?
卫南呈先是看了一眼魏惊河,而后又看向越沣。
大公主失势已经是定局,越沣明哲保身是对的。
牢里,李广全盘着腿坐在稻草堆上,看着隔壁的连程璧把裤衩子都输掉了。
已经天亮了,牢里潮湿阴冷的晨雾让连程璧打了一个寒颤。
他看着卫惜年,急得一脑门全是汗水。
“卫二,我不玩了。”
“正好,爷也玩累了。”
卫惜年把手里的骰子扔回连程璧手里,“连二,你欠这一万……”
“哎哎哎。”连程璧上前,一把捂着他的嘴,他看着卫惜年,讪笑道:
“惜年兄,你说咱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这钱能不能少一点?”
“少一点是少多少?”
“少一万。”
卫惜年一笑,“少你一文钱都是爷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
这傻子还真敢想啊。
少一万。
他怎么不去抢啊!
连二也是这样想的。
欠他一万多,他怎么不去钱庄抢钱呢!
“卫二,我觉得的吧,咱今天玩的不正式,这不能算啊!”
“你刚刚玩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正式,现在玩完了你知道说了?你怎么不拉屎了再脱裤子?”
越惊鹊一进来,就听见卫惜年这句话。
她脚步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朝着里面走。
卫惜年余光瞥见她,顿时也懒得搭理连程璧了,连忙朝着牢房门口走去。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越惊鹊站在牢房前,狱卒打开牢门。
“卫公子,你可以出去了。”
卫惜年刚要出去,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死死拽着他的衣摆。
李广全仰头看着卫惜年,“前女婿,捞我一把!”
卫惜年一顿,一把抽出自己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