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为止,韩河西与她不分伯仲,要是抡使刀枪再分不出来,内场的策论就更不可能分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到时候呈上去的武状元的人选就有两个。
狗皇帝看不看得惯女人不好说,但就算为了平息底下人的议论,他大概率还是会选韩河西。
就算不为底下人的议论,就看韩辽和韩河西的关系,他也大有可能派韩河西去西北制衡韩辽。
所以她不能给那狗皇帝别的选择。
武状元只能是她的。
韩河西看向她,“抡使刀枪不需要比试。”
只需要证明自己很会使用兵器就行。
大多是上去舞几下,而后用侍卫拿着盾来考验,只要打败那个侍卫就行。
“你可是怕输给我?”
李枕春看向他,一个长得乖巧的姑娘,笑得却有几分欠揍。
她道:“领兵去西北的只有一个人,就算今日你我不比,后面在圣上面前也得比,不如别浪费圣上的时间,咱俩自己比完,输的那个人自愿拿个甲等中。”
韩河西并非被她激到了,而是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武状元只能有一个人。
“好。”
李枕春得了他的应允,才转身去找姜曲桃的父亲。
姜曲桃已经被他父亲撵回去了,除了步射拿了一个甲等下之外,剩下的两场考试都缺考。
韩河西站在原地,看着穿着白色劲装扎着高马尾的少女走到半百老头面前,在老头面前耳语了几句。
老姜迟疑,“这不符合规矩。”
面前的少女笑了笑,一手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弯腰看着他。
“你私自把考生赶回去便符合规矩么?”
老姜吹胡子瞪眼,“我就知道!是你这臭丫头怂恿她来武举的!”
李枕春束起食指,示意他低声。
“小声点,你这么激动,别人还以为我贿赂考官呢。”
“我俩自愿比试,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而且就算现在不比试,后面到了金銮殿上,那不也得比。”
“那就去金銮殿上比。”
老姜立马道。
李枕春:“……”
李枕春声音压得更低,“老姜,你帮我一回,我帮你推掉崔家的婚事。”
她知道,这老头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姜曲桃这个女儿了。
老姜抬眼看向她,迟疑。
“那可是御赐的婚事,你怎么退?”
“怎么退你别管,你就说帮不帮?”
老姜:“……帮。”
他可不想把女儿嫁去狗窝,要是以后四丫头被咬了个遍体鳞伤,他都没地儿说理去。
练武台上,李枕春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剑,她看向握着红缨枪的韩河西,笑了笑:
“阁下,请赐教。”
她最拿手就是双刃,左右手都能拿剑。
或许她该藏一下,只用一把锋利而坚硬的窄剑,然后趁韩河西猝不及防的时候从腰上抽出另一把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