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茯苓就要走人,曲昭不想因此引起他人注意,只得开口,“那就劳烦茯苓姑娘上一壶素酒。”
茯苓听了后脸色好了些,吩咐一旁的人上酒。
“在下听闻红袖楼的花魁风华绝代,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一睹芳容。”曲昭试着引出有关叶檀香的话题,希望能从茯苓这套出一些信息。
茯苓一听,原来又是个冲着叶檀香来的人,“叶姐姐她可是大红人,平常可不接客。”
“那何时才能见到叶姑娘?”曲昭故意表现的有些急切,颇有一种见不到不罢休的感觉。
茯苓看着小书生似是喜欢极了叶檀香,拿着酒壶倒出了里面的最后一滴酒,“明公子再买一壶酒喝,茯苓便告诉你。”
“好。”曲昭说完就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不一会茯苓又拿来了一壶酒。
“公子来的不巧,叶姐姐她只在每月的初一才出来迎客,而且只会选自己看上的人。”茯苓用新酒续上了空杯。
曲昭拿起杯子,“那茯苓姑娘可知叶姑娘她喜欢什么?”
“别的不知道,但叶姐姐有空就去茶楼听戏。她平常还会看看话本,但每次我们姐妹想借来看都会被她拒绝。”茯苓觉得很奇怪,看封皮不就是寻常卖的话本吗。
“为什么?”曲昭好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只说我们不适合看这些。”明明大家都活在这楼里,又有什么不适合的。
茯苓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面前人的心思,就趁机用叶檀香的事情让曲昭花酒水钱。
曲昭边喝用灵力化解着体内的酒劲,眼看着从茯苓这问的也差不多了,就借着醉酒的由头离开了红袖楼。
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几天,也不知这几天叶檀香还会不会去喝茶听戏,如果她去了,自己兴许还可以查出什么线索。
曲昭一路走回了客栈,她轻轻的敲响了房门。白淡月开门后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酒气浓郁,还带着花楼的胭脂香。
白淡月双眉轻蹙,问面前的人,“喝酒了?”
曲昭从看到师姐眉头皱起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她有些心虚的点点头,“喝了一些…但那只是为了换取消息。”
白淡月先把屋外的人放进了屋内,她并不打算放过曲昭,“一些是多少?”
曲昭用手指比了个“五”。
“五杯?”
“五壶…”曲昭不敢看着白淡月,她觉得此时师姐一定是生气了。
白淡月没有再说话,房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白姐姐…”曲昭先开口了,哪怕接下来白淡月责怪她也好,说她也好,只希望师姐可以理理她。
但白淡月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把被褥放在了地下,准备自己睡地铺。
“白姐姐,不要不理我。”曲昭有些委屈,她拦住了白淡月的动作。
“今日你睡床,我睡地上。”白淡月只留下了这句话给曲昭后便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