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莱忽然想起憋了一路却忘了问的问题,“你接我来台球厅干嘛?”
何振眨眨眼,季莱也跟着眨。
“吃饭。”
“然后呢?”
“没然后,你不是不会做饭吗?以后下班来这吃。”
“别了,总来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的店我说了算。”
“那我交伙食费。”
何振笑了声,“睡一次吃一星期。”
睡四次就能吃一个月?季莱下意识算完这笔账后忽然反应过来,照着何振后背猛拍一掌,烟灰震落地上,“拿我开涮?”
何振夸张地咳了两声,“是你自己说要交伙食费。”
他边说边把烟掐掉,从桌上拿了块口香糖塞嘴里,草莓味的,搞得季莱有点想吃草莓。
见她盯着口香糖愣神,何振又打开包装盒,倒了两下没倒出来,空了。
“你喜欢吃草莓吗?”
季莱点头。
何振忽然俯身,手掌箍着季莱的头,嘴唇贴合的一瞬草莓味比刚才还清新甘甜。
吸吮声在季莱耳旁回响,她发现何振很会接吻,力道由浅入深,没几下就把她搞得喘不过气
何振适时放开她,“还喜欢吃什么?”
季莱舔舔唇角,“不告诉你。”
何振没再问,“你在屋呆着,我下楼看看。”
“我去帮肖锋做饭吧。”
“您歇着,不劳大驾。”
门被何振关严,好像一点也不希望她出来。
在床上躺了会儿,季莱接到外卖员电话,她定了几杯奶茶还有一杯羽衣甘蓝果蔬汁,奶茶给他们,她不爱喝甜的,最近比较钟情果蔬汁。
下楼找到肖锋,季莱说:“你把奶茶给毛毛和那个女孩儿拿去吧,我和他俩不熟。”
“好嘞!”
福禄站在季莱身旁,将吸管插进去喝了几口,嚼着珍珠豆问季莱:“你和振哥谈恋爱吗?”
问题好突然
“没有。”
福禄继续嚼,眼睛却瞟向季莱,她正跟吸管作战,插了两次没插进去。
“我来。”福禄拿过去利落一插,成了。
“谢谢。”
季莱发现福禄比何振还慢热,于是主动跟他搭话,“今天打球赢了吗?”
“刚才那局输了。”
“你也会输啊?”
“比较少。”
他一般只有心不在焉的时候才会输。
“能陪我玩一杆吗?”
“来。”
比跟周平堉玩的时候痛快多了。
十分钟后何振抱着几个礼盒从外面回来,见前台没人,他朝大厅看去,季莱正跟福禄打台球,不知她和福禄说了什么,福禄笑得有点害羞。
何振皱皱眉,喊了声“福禄!”
他转头,笑还没来得及收回,“怎么了?振哥。”
“接一下。”
几个小盒子还得接?
福禄放下球杆走到前台把礼盒接过去,“什么?”
何振没答,福禄又问:“给季莱买的吧?”
他目光飘忽,“大家一起吃。”
看见其中一盒是草莓,福禄不给面子直接挑破,“我和肖锋可都不爱吃草莓。”
“你去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