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浪侧身放下厚重的床帐,周身立刻陷入一片昏暗中,随后他反身躺好,嗅着怀中人发间浅淡的草药味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月梅前来叩门,“主子,到时间起床了,再不起,就赶不上今日早朝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段浪睁开眼,低头朝怀里看去,还在睡。
轻晃:“月生,月生?醒醒,要去上早朝了。”
“嗯,知道了,你先起吧。”
“好。”
段浪拉开床帐,灯架上的蜡烛经过一晚的燃烧只剩一个底和流淌凝固的蜡泪。
再朝外看,天都还没亮,不由得暗自咂舌,上朝要起这么早吗,怎么感觉当官比他练武还要辛苦?
身后传来动静,段浪回头,就见江月生一脸困倦地坐起身,“叫月梅进来吧。”
段浪点点头,走到门口拉开门。
“进来吧。”
月梅点点头,端着熏好的衣服进去,身后月兰也端着一托盘的衣服。
约莫一刻钟后,换好衣服的两人坐上马车,马车不是四匹马拉的那辆,而是换了辆小的,不过坐他们两个还是足够的。
马车内部摆着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是准备好的早餐,段浪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咬一口,香菇青菜的,有点清淡,但大早上的吃也还行。
江月生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面送着吃的。
段浪吃完一个包子,又拿起一个,“话说回来,咱俩为啥要在马车上吃东西,不能在家吃好再过去吗?”
“吃好再过去就迟了。”
“啊?”
“月梅会在朝会前三刻钟叫我,穿衣一刻钟,王府到皇宫,一刻钟路程,父皇特赦,我可坐马车进宫,皇宫内路程半刻钟,虽还有半刻钟余裕,但不够在家吃好。”
“如此精打细算……高,实在是高!”
段浪空着的手竖起大拇指,为了多睡一会,也是拼了啊。
如江月生所说,他们在一刻多半刻钟后到达开朝会的大殿,大殿内稀稀拉拉站了七八十个人。
不是说七八十个人少的意思,而是大殿太大了,显得他们这些人很少。
并且,段浪发现,整个大殿中,就他和他家月生两个穿的是常服,其他都是统一的服装。
左边的大臣是红色官服,右边的大臣是蓝色官服,前边的绝命毒师还有二四五皇子,是黑色皇子朝服,江月清则是一身明黄色太子朝服。
段浪余光扫着周围,脚下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生身后,一路走到最前面,他们两个自成一派,之后坐下了!
当然,不是他坐,而是江月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