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啧”一声,“不是胡闹,真的,你俩这身板,差的太多了,听哥哥一句忠告,那事别轻易尝试……”
话说到一半,江月清左右看看,确定左右无人,身后宫人们也是远远跟着,才凑到江月生旁边低声道:“你要真想尝试,先去找陈太医多准备些东西,也不用你亲自去,让月梅去就行。
不是开玩笑的,你身体不好,若是胡乱尝试,容易出事,再有,我看那段浪的模样,是个火旺的,他要真忍不住,想强来或者缠着你要,你得拒绝,不能因为喜欢他就一味由着他。”
“他不喜那事。”
江月清一脸不信,却还是说:“好好好,他不喜那事,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你记着些,知道了吗?”
江月生叹出一口气,无奈:“知道了。”
兄弟俩行至皇后宫中,说了江月生四月十三成婚一事,不出意外的,蔚清欢与江盈川一个反应,最后江月生搬出说服江盈川的金句,蔚清欢冷静下来。
手抓着桌边,蔚清欢呼出一口气,揉揉眉心:“是我忘了、是我忘了。”
小儿子当女儿养了十多年,竟忘了小儿子是娶人,不是嫁人。
看蔚清欢冷静了,江月生起身走过去将手搭在蔚清欢手上,“母后,我成婚那天,我希望你去。”
蔚清欢抬头看向小儿子,用另一只手覆上江月生的手,轻拍:“放心,你成婚,母后一定去。”
“还要带着父皇一起。”
“好,带着你父皇一起。”
……
那边母子三个把话言欢,这边母子三个却刚开始谈话。
段浪趴在桌上,看向拨弄算盘的叶芸,喊她:“娘,您别拨算盘了,您儿子、还有您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就不想我们吗?”
“是啊是啊,娘,都快两个月不见了,您就半点不想我吗?”
叶芸看向躲在段浪身后说话的段溪,冷哼一声,“想!我天天想你们,饭都多吃两碗!”
段浪挡住段溪,跟叶芸打哈哈:“那敢情好,开胃了。”
叶芸白了一眼替段溪挡目光的段浪,“你以为只是说她,就没说你吗?”
双双被嫌弃的兄妹俩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走到叶芸身边,拉住胳膊开晃。
叶芸被晃的算盘都拨不准了,她笑出声,从两个小的手中抽出胳膊,“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小家伙,这次回来是专程磋磨你们娘来了。”
“那肯定不是,”段浪收回手,左右看看:“爹呢?他怎么不跟娘你在一块。”
叶芸端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茶,“咱们家在苏州的生意出了点小问题,你们叔一个人解决不来,你们爹帮忙去了。”
“啊?”段溪失望地垂下头,小声嘀咕:“那完了,这次要钱没戏了。”
叶芸扫一眼段溪,叹出一口气,拉开抽屉,从中抽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三张一千两的银票递到段溪面前。
“拿着,小姑娘家家的,在外边住,别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