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越缠越深,越来越……
眼中的世界被水雾模糊,脑海像被塞了一团浆糊,平常高效运转的大脑晕乎乎的,呼出的热气全然带着另一个人的味道。
这样亲密的行为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江月生不知道是否正确,理智想要思考,情感却在拖着他沉沦。
段浪凝视着眸中含泪的江月生,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他虔诚地将自己全然投入这个吻中。
一吻结束,江月生靠在段浪怀中捧着暖炉发呆,段浪则是一点一点将肩膀两侧的褶皱抚平。
刚才吻到情浓时,江月生捧着他脸的手下滑,抓住肩膀两侧的衣服用力攥紧,若是不抚平,出去被人看到,难保不会猜想他们两个在马车上干了什么。
干归干,段浪却是一点都不想让外人从两人的状态中窥探到两人私下相处的情况。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段浪又转过身给怀里面的人整理衣服。
“月生。”
江月生从喉咙中挤出一声疑问:“嗯?”
“关于白天的事,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问。”
“好嘞,第一点就是为啥比武时你看到那三人,突然说杀死也没关系。”
江月生垂眸看向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苏威、高羽、孔钟,都是世家中出来的武将,父皇登基后一直在从各方面压制世家的发展,所以是他们三个的话,杀了也没关系。”
“哦,”段浪看似懂了的地点点头,又问:“那在御书房,你不接封你为镇远大将军的圣旨,又是为啥?”
“接受便要离开京城前往封地,我的战场不在边关,而在京城。”
段浪琢磨了一会这句话,琢磨出另一层含义来,“离开京城前往封地,意思是去封地当藩王?”
江月生微微颔首:“不错。”
说到藩王,想到过段时间要过春节,江月生便多了两句,“说来,当朝如今就有一位藩王,再过不久,春节到来,他会入京献礼,届时,京城内是非少不了,你这个执金吾怕是会忙活一段时间。”
“老阴人!”
江月生疑惑歪头:“什么?”
段浪轻咳一声,“就、绰号嘛,跟绝命毒师一个性质。”
原书中,老阴人、小阴人,外加一个绝命毒师,三人凑到一块,那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阴完这个毒那个,再没有比他们三个更适合被送到中世纪当柴烧发光发热的人了。
来京路上这段时间,他无聊时会回想原书。
撇去那些复杂的,简单来说就是老阴人、小阴人合伙想弄个傀儡皇帝上去操控朝堂,没想到绝命毒师不是善茬,前期装傻,中期还装傻,后期登上皇位后才狼人自爆,一杯毒酒把老阴人和小阴人打包送地狱去了。
“你这习惯……”
“怎么了吗,我感觉我给他们起的绰号很贴他们啊。”
江月生扶额摇头:“你这些绰号,五花八门,哪天在外边不小心叫出一个,被人在父皇眼前参一本,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