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江月生放在腿上的手上,江月生阖目养神,对段浪的目光不甚在意。
段浪憋不住事,他凑到江月生耳边小声问:“我看你虎口的位置有些红,要上些药膏吗?”
江月生睁开眼,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举起,除了虎口的位置有些红,掌心的位置更红。
盯着看了一会,江月生甩甩手回:“可以。”
“那我给你弄好头发后就去找月梅要药膏。”
“不用,床头的暗格里面有药。”
“好,一会我去拿。”
绞干头发,上好药膏,两人上床睡觉,段浪抱着怀里面的人,回想刚才浴室中发生的一切,食味知髓。
他扎头在江月生脖间蹭蹭,“月生,我们什么时候来下一次啊?”
江月生屈指在段浪额头弹了一下,斥他:“过犹不及。”
“我年轻气盛的,一次而已,不算什么,而且你都没有……”
“那种事,太过损伤根本,太医不允许,且我对那种事并不热衷,你发泄过就好。”
段浪闻言,回想刚才浴室内的细节,猛然发现江月生好像一直都没起反应。
“你的不足,真的对寿命无影响吗?”
“为何要反复确认这一点?”江月生不答反问。
段浪沉默了一会,说:“我想和你一起走到生命尽头,我知道,我这个年纪,说这些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是打算和你过一辈子的。”
“段浪,你一辈子许诺的太过轻易了。”
段浪固执地看着江月生:“我知道,可我是真心的!”
江月生伸手抚上段浪的脸,侧头在段浪脸上啾了一下,轻声道:“下次不要许诺的太过轻易了,太过轻易得到的,是没有人会珍惜的。”
空白圣旨
段浪摇头,“不,你会。”
别人如何段浪不知道,但江月生一定会,旁观他书中一生,他若真是薄情寡义之人,他最后不会死,生前也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不论书中,就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江月生也不是那样的人。
“时日尚短,不要那么早盖棺定论,我说了,段浪,你并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
江月生低笑出声,不与他争辩,只问:“若是我最后真的抛弃你了,你待如何?”
“你不会。”
“段浪,这只是一个假设。”
段浪长手长脚缠上被子中江月生的身体,腻歪道:“假设不会存在,因为我会赖着你不走,你不会有机会抛弃我的。”
说到这,接下来的话说与不说已经没什么必要,江月生垂眸将自己埋入段浪怀中,轻声道:“我困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