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温度更高,是因为房间内也有管道?”
“地火,也就是地龙。”
知道府中温度为什么比外边高后,段浪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得不少钱,看来他还是得接他爹的班,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得上给江月生花钱的台阶,要不然就光着冬日里的花费,他就掏不起,更别说药中那些名贵的药材了。
泡了一刻钟温泉,又在普通池子泡了两刻钟,江月生浑身泡的绵软,回程自然也是段浪抱回去的。
回到卧房,弄干长发,两人躺上床,段浪拉开床边暗格,从中取出消肿的药,大拇指堵住瓶口倒了一些药出来,轻轻涂抹在江月生嘴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上。
“嘶——”
听到嘶声,段浪动作一顿,神情间闪过懊恼,“我下次一定克制不亲这么狠了。”
“我纵的你,无妨。”
即使江月生说了无妨,段浪神色间仍见不到一丝开心,“不,你下次别纵我了,你得以自己的身体为主。”
江月生眼中闪过笑意,伸手在段浪脸上捏了一下,“我允许你,便是确定这不会对我造成损害,若会造成损害,不需你说,我自会及时止损。”
段浪欲言又止了半天,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就着昏暗的烛火,江月生注意到了段浪的表情,但他没问,他相信,凭着段浪憋不住事的性子,迟早会将纠结之事告诉他。
擦好药,两人手脚交缠着睡下。
……
初六一早,在庄子上住了两天的江月清和蔚旃夫妻俩带着孩子们离开,江月生、段浪和段溪则是又在庄子上住了一个月多几天才说要启程回京。
三月二十六,总共在庄子上住了一个多月的一行人返程回京。
回京路上,江月生衣衫稍减坐在马车内,车窗开着,透过窗帘缝隙,能看到骑着马打闹的两兄妹和路边新生的草茎嫩芽。
绿意染心扉,嬉闹声犹在耳,眨眼间却已身处处处需谨慎的皇城。
皇宫内,江月生一人坐在御书房内,垂眸盯着桌上的茶点,发呆。
“嘎吱——”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江盈川连带着江月清从门外走入,看见江月生在,江盈川原本沉着的脸盈满笑意。
“小六啊,一月不见,胖了,哈哈。”
江月生摸摸脸,问:“有吗?”
江盈川走到江月生对面坐下,将桌上茶点往他面前推了一些,“脸色比年前多了些血色,腮帮上也多了些肉,甚好,可见你去庄子上过冬的决定不错。”
江月生放下手,笑道:“今年在庄子上生活与往年无甚差别,若非要说出个区别来,就是多了段浪和段溪两兄妹,令庄子生活愉悦不少。”
“段浪,”江盈川恍然:“对,说到段浪,如今一月已经过去,也该让他回去上职了,小六,你回去后告诉他一声,让他明日就上职去。”
江月清听着父皇和弟弟的对话,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江月生,兄弟俩对了个眼神,江月清眼神嫌弃:小六,你这胳膊肘是越来越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