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势千变万化,段浪今天刚到,没那个时间去了解更多,这会蔚沉给了解决方案,当即就是一个答应。
当晚,按照蔚沉所言,成功将秫国人击退。
清晨,奋战了半夜的众人回到营帐,军中说得上话的人聚在主将营帐,一天两仗,都是被动应战,他们要商量如何反击。
营帐内诡异的沉默,看着一帐不认识的人,段浪心知他们沉默是因为自己。
他是新主将,按说这些人都要听他的,可旧主将没走,他们一起守了这边关那么多年,交情总是有的,顾念着那些交情,这会谁说话,都像是在不念旧情。
新旧主将,兵中二主,行军大忌。
蔚沉看出来了,他率先起身,冲着段浪行了一礼,“主将,末将提议,白日休憩,夜中由我带一队人直取秫国兵中粮草。”
蔚沉的态度已经给出来,众人的目光看向段浪,等着他的态度。
“准。”
他们两个的对话,就是一个信号,旧主将听命新主将,而新主将亦能容得下旧主将。
这个信号很好的被帐内众人接收到,接下来的气氛明显松弛不少。
众人商量了一个时辰的战术,之后各自回去休息,补足昨天晚上没睡的觉。
晚上,蔚沉趁着夜色,领一队人从小路朝着敌军军营而去。
在他走后,没过多久,段浪在营中就听士兵来报:“将军,瞭望塔在西北方发现敌军踪迹!”
段浪猛地睁开眼,还没说话,又一声音传来,“将军!瞭望塔在东方发现敌军踪迹!”
段浪大步朝外走去,撩开帐帘:“通知各将领,随我阻挡敌军!”
“是!”
西北边和东边,段浪本想带着段溪一起去西北边,东方那边派蔚沉之前跟他说过的有能力将领去,但没想到,段溪不想与他一起。
“哥,我要去东边。”
“胡闹!”
“你才胡闹,我跟着你,你不止要费心关注我的动向,还要费心对付敌人,一心二用,这是战时大忌!”
段浪被她怼的无话可说,段溪乘胜追击,“我不一个人去,我带着段八一起去。”
“报告!人数已经清点完毕。”
段浪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所有人,出发!”
“是!”
“至于你……”
段浪看向段溪,叹出一口气:“随你吧,但行动前,记得多想想爹娘,以保重自身为主。”
“遵命!”段溪抬手行了个军礼,跳上马,一勒缰绳,往旁边跑去。
段八看了一眼段浪,喊:“爹啊,俺……”